桑萘恨得牙痒痒,又一团火,要她杀了杨玄弋才可以灭。
无论多少次,她最恨的都是杨玄弋。
“是。”
旁边的家仆战战兢兢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杨玄弋准备手起刀落。
“少爷,夫人近日在吃斋念佛给老爷求平安,您屋子里沾了血气,她会不高兴的。”
说话的人是老管家。
杨玄弋手一抖:“你这个老东西也敢说教我?”
“老奴不敢。”
老管家恭恭敬敬行礼。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哼!”杨玄弋从鼻孔里喷出一道哼声,直接丢出匕首。
“当啷”
匕首就落在老管家的脚边。
“那就把他丢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他。”
他的话意有所指,说完他鼻孔瞪我就走了。
老管家是杨夫人母家派着跟着她的,在府里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但是他也不敢明着和杨玄弋对着干。
为了一个许寻归不值得。
他只能帮他到这里了,剩下的他也无能为力。
下人们得了命令就将人丢到了门外。
反正都是会死的,只是死的方式不一样了而已。
桑萘和许寻归待在雪地里。
这个场面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过去的画面。
他没有冻死,是一只小狸趴在他怀里给他取暖,让他度过了这个寒夜。
只是现在许寻归瑟瑟发抖也没看见小狸。
桑萘也很冷,她四处观望,头一次如此期盼一只小狸。
再不来,许寻归会死的。
“废物。”
有人踩着雪走来,女人面寒如霜,正是许寻归口中的靖姨,也是他的师父。
她没有作为,就那样冷眼看着许寻归:“任人宰割?怯弱就给是这个下次。”
“你知道该怎么做。”
许寻归摇摇头,声音很轻:“……不知道。”
他阿娘告诉他在没有正确掌控惑术之前都不可以随便乱用,它是杀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