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着二郎腿,让许寻归跪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许寻归没有表情,不吵不闹,只是盯着地面。
“上烙铁。”
杨玄弋最讨厌有人忽视他,一个还没有他腰高的狗东西也配他找这么久?
正好不知道找什么乐子呢,许寻归就送上了门来。
他扭动着肥硕的身体,将猩红的烙铁取出,脸上堆积着阴毒的笑。
“喜欢奴字,还是喜欢狗字?”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字。
许寻归没说话。
事实上他也没指望许寻归会说话,毕竟他是一个哑巴。
他就是想满足自己变态的嗜好。
杨玄弋狰狞地笑,兴奋得甩衣袖:“做我的狗,那个狗字好,我喜欢!”
他已经帮许寻归决定好了。
下人们有眼力见地上前按住许寻归。
烙铁按下的一瞬间,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杨玄弋高兴得又往下压了压。
狗字刻进皮肉,留下深刻的疤痕。
许寻归痛苦挣扎,生理反应让他的眼睛流泪。
他抽搐着呜咽。
好痛啊。
好痛。
周围的人都在笑。
他们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鱼。
桑萘的手指嵌进肉里,她嘴里也尝到了腥味。
头胀,耳鸣。
世界好像失去了声音。
她依旧抱不了许寻归,她不能帮他,她做不了任何事情。
好痛啊,她也好痛。
那些笑声刺得她耳膜生疼。
桑萘捂着脸,不敢再看。
为什么还不醒来?
醒来她抱抱他就好了。
许寻归,上天从不垂怜你。
“眼睛这么好看,挖下来给我看看吧,如何?”
杨玄弋还不满足,他看见许寻归疼到咬破嘴巴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