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快走!回神界!”祁祐安急道。
“我不能带你去神界。”祁翀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神界法则森严,你是天道遗孤,身份敏感,去了那里,连呼吸都会觉得困难。而且……我必须去一个绝对封闭的地方,进行一场九死一生的闭关。”
祁祐安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那……那我怎么办?”
祁翀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凛。
“白凛。”
“干嘛?”白凛抱着剑,别过头去,似乎不想看这生离死别的场面。
“这三年,祐安交给你了。”祁翀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来自鬼界,手段狠辣,教导方式可能……不太温柔。但只有你,能让他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并且变得足够强。”
白凛猛地转过头,瞪着祁翀:“我不想带着孩子!”
“你会答应的。”祁翀看着他,眼神笃定,“因为你也感觉到了,这大漠即将爆发的战争,会牵扯出上古的因果。你需要祐安成长起来,帮你分担那份因果。”
白凛张了张嘴,最终骂了一句脏话,却没再反驳。
祁翀转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祁祐安,伸手替他擦去眼泪,
“祐安,听哥的话。”祁翀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这三年,你要听白凛的话。他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他让你杀人,你不能手软。只有变强,你才有资格站在我身边,而不是永远躲在我的影子里。”
“哥……别丢下我……”祁祐安哭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祁翀的衣袖。
“不是丢下,是暂时分别。”祁翀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归鸿”扇重新塞回他手里,“三年后,我会回来找你。到时候,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这把扇子,我就收回。”
说完这句话,祁翀不再犹豫。
他猛地转身,身上爆发出一股决绝的气势,手腕上的“碎梦”剑环红光大盛,仿佛在欢呼着即将到来的杀戮与重塑。
“白凛,看好他。”
留下一句话,祁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漫天的黄沙与残阳之中。
“哥——!!”
祁祐安嘶吼着想要追上去,却被白凛一把抓住了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哥!”祁祐安疯狂地挣扎着。
“闭嘴!”白凛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大得直接把他拍进了沙子里,“你哥不是去游山玩水!你现在追上去,就是给他添乱,让他分心,让他死得更快!”
祁祐安趴在滚烫的沙地上,听着那渐渐远去的风声,终于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埋在沙子里,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白凛站在一旁,看着祁翀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他叹了口气,一脚踢了踢地上的祁祐安。
“哭够了就起来。”
白凛的声音冷硬如铁,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从明天开始,我会把你往死里练。如果你敢偷懒,或者哭鼻子,我就把你扔进狼群里喂那些畜生。”
祁祐安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但那双原本稚嫩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归鸿”扇,看着祁翀消失的天际,一字一顿地说道:
“三年后,我会变得更强,比哥都强。到时候,换我来保护他。”
“比你哥强?做梦去吧…”白凛毫无情面的拆台
“…就不能让我口嗨一下吗…”
大漠的风依旧在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掩盖了少年的泪痕,也吹响了通往强者之路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