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乱动的。”
她整个人僵住。
“对不起……对不起……”
拇指在她腿根压稳,刮胡刀贴上泡沫。
第一刀很短。
金属刮过皮肤的声音在磁砖里特别清楚。
阴毛连着膏被刮掉,露出底下被干了一夜、还微微肿着的皮肤。
高城百合子气都不敢喘大,只在刀离开的那一下漏出“哈……”,像被什么东西贴着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走过去。
刘明智刮得很慢,不是怕刮伤——是让她每一寸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整理。左侧、右侧、中间那绺被精液黏住的,他用指腹撑平再刮。
刀背偶尔碰到阴唇,她就“啊……不行……那里……嗯……”地颤,手死抓缸沿,指节发白。
“主人……刮、刮那边会……会碰到……咿——”
“叫了就对了。”
他没抬眼。
又刮一刀。
泡沫带着黑紫的毛掉进缸里,被残水冲淡。
高城百合子的耻丘一点一点露出来,光、肿、还带着被反复进出后合不拢的缝。
没有毛挡以后,阴核完全抬着头,每刮近一次就跳一下,透明的水混进白色膏里。
“嗯啊……啊……不要那么近……哈啊……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要动……”
“谁准你流水的。”
“不是……我没有……啊、啊……刀……刀碰到了……”
刀没割到她。
只是刀面贴过阴核旁边那一小块皮肤。
她还是高潮了一截——不是完整的那种,是又短又脏的一抽,大腿在他掌里弹,破丝袜的脚尖绷直,嘴里只剩“啊啊啊……哈……哈……”这种没有意思的声音。
水从刮干净的缝里挤出来,滴在缸沿,再滴进浴缸。
刘明智把残膏抹掉,用水冲。
冲的时候她已经在哭。不是嚎,是眼泪自己从眼尾掉进湿头发里,嘴却还张着,被热水一淋又“嗯……”地软。
完全剃干净的阴户现在光着,肿缝、阴核、连尿孔的位置都清楚,像被特地亮出来给人用的。
他拇指按在刚刮过的皮肤上比了一下,光滑,还在发烫。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不高,浴室却小,每个字都贴着她,“你就是我专属的母狗了。”
高城百合子没回话。
她低头,看见自己光着的那里,又看见他还按在腿根的手。
主管的背还是直的,眼泪却一颗一颗掉在胸上,滑过还肿着的乳尖,再掉进水里。
她没有喊不要,也没有把腿合上,只是咬着已经破皮的下唇,肩膀小小地抖。
水还在滴。
破丝袜贴在小腿上,像一个还没被收走的记号。
刘明智把刮胡刀放到洗手台,掌心在她剃干净的耻丘上又拍了一下,不重,拍出一声湿响,和她喉咙里那声压不住的“嗯啊……”。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眼泪一直掉。
刘明智没让她从哭里缓过来。
手还按在刚剃干净的耻丘上,掌心一转,就把高城百合子整个人扳过去。
她手忙脚乱去抓浴缸边缘,湿磁砖又滑,手指抓了两次才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