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干一晚太可惜了。今天我已经请好假了。”
“请……假……?”
高城百合子抬头。眼尾还有没睡够的红。水冲过小腹时经过红肿的阴阜,她腿一颤,破丝里的脚趾蜷起来,又是一声没意义的“嗯啊……”。
“坐稳。”
他把她转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坐在缸沿,花洒改成往下淋。
精液从腿根冲掉以后,那圈没整理过的阴毛还黏着白浊,湿了以后贴成一绺一绺。
他手指分开,看了一眼。
高城百合子把头偏开,不敢看自己。
“对不起……我……我可以自己洗……”
“手拿开。”
她手还挡在胸上。
听他一句,手指自己就松了,改抓缸沿。
刘明智把花洒挂回去,挤了旅馆的沐浴乳在掌心,从锁骨抹下去,掌心包住一边乳房揉开泡沫。
他揉得不轻不重,像在做事,指缝却每次都擦过乳尖。
高城百合子咬着下唇:
“哈啊……不、不要一直碰那里……嗯……啊……”
“昨晚这里吸得那么紧,现在又说不要。”
“那、那是……啊……”
后面那句她没说完。
他换另一边,沐浴乳沿着乳沟滑到肚脐,再往下。
指腹碰到阴毛时她大腿猛地夹,他膝盖顶开,破丝袜的料子一湿就更贴,档破的洞把整个阴户露给他看。
他没插,只把残精和泡沫一起冲走,中指在缝上刮过一次——她腰一弹,“咿——”,水声里那一声又尖又短,接着自己吓到,连忙捂嘴。
“清理好了。”
他关花洒。浴室里瞬间只剩滴水,和她还没平的呼吸。
刘明智转身,从自己放在洗手台的盥洗包里拿出刮胡膏、刮胡刀。他转过身时,高城百合子看见那两样东西,脸色先白一截。
“你要做什么?”
刘明智笑了一下。
“当然是帮你整理一下啰。坐好,别动。”
“等、等一下……那里……不需要……”
“谁问你需不需要了。”
他把她膝分开,让她整个人坐稳在缸沿,背靠磁砖。
刮胡膏挤在指尖,先涂在阴毛根部。
膏体一碰上去又凉又滑,高城百合子整个人一抖,阴核却在凉意里自己跳了一下,又渗出一点水,把膏晕开。
“不要发抖。”
“我、我没有要……哈啊……好凉……”
他不管,掌心把膏抹开,从阜上抹到两侧,连大腿根那一点细毛也带过。
涂的时候指腹难免压到缝,每压一次她就“嗯……啊……”地漏,腰想往后缩,后脑却顶着墙,退无可退。
腿被分开,下身一片白膏,破丝袜像两条废掉的装饰挂在小腿上。
高城百合子看见了。
她想并拢。膝盖才动一寸,刘明智刀还没比上去,先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