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拍带着尖锐的风声,重重落下。
亚里斯刚刚被治愈的、娇嫩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数道细密的红痕,如同被数根鞭子同时抽打。
“唔——!!!”
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惨的闷哼。
因为——那刚刚被治愈的部位,此刻正以比之前更加敏锐的状态,迎接着新一轮的打击。
那种痛觉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每一道红痕都如同烧红的铁丝烙在皮肤上。
藤拍细密柔韧的特性,让它不像木板那样大范围均匀受力,而是集中成数道尖锐的线条。
那种疼痛更加尖锐、更加集中、也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如果说木板是“钝痛”,那藤拍就是“锐痛”——如同被数根针同时刺入皮肤,又向深处钻去。
啪!啪!啪!啪!
阿德涅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藤拍一下接一下,如同春雨般密集而连绵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刚才留下的痕迹,在完好的皮肤上烙印下新的红痕。
亚里斯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无穷无尽的打击,但固定着她的绳索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藤拍落在不同的位置,扩大痛苦的面积。
她的眼泪和鼻涕再次糊了一脸,被口球堵住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
又是三十多下后,她的屁股再次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比之前更加惨烈——因为藤拍留下了更加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交错痕迹,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隆起线条,触目惊心。
阿德涅丝再次停下,再次用治愈魔法治愈了她的伤痕。
然后——她换了一条皮带。
那是一条旧马具上的皮带,皮革已经干硬,边缘磨得光滑,折成两指宽的长条。
它比木板更柔韧,比藤拍更有分量——打下去的声音更加沉闷,疼痛也更深层。
啪!啪!
皮带落下的声音在仓库中回荡。
接着,是一根戒尺。
那是一根不知从哪里捡到的旧木尺,边缘已经被磨得圆润,但拍打起来依旧清脆响亮。
啪!啪!啪!啪!
戒尺如同雨点般落下,节奏比之前更快。
最后,她又拎起了那根从杂物堆里找出来的旧马鞭。
那根马鞭的表皮已经有些干裂,但鞭身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柔韧。她轻轻在空中挥了挥,鞭梢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嗯,这个声音……应该会挺不错的。”
她将马鞭在手中掂了掂,目光落在亚里斯那已经被反复打成各种颜色、刚刚被治愈好、此刻依旧泛着粉红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如同惊雷般在仓库中炸响。
那是完全不同的痛感。
木板是钝痛,藤拍是锐痛,皮带是深层闷痛——而鞭子,则是一种如同闪电般迅猛、如同刀割般清晰的尖锐痛楚,从被击打的一点向四周爆发,直刺神经末梢。
当阿德涅丝再次用治愈魔法抚平亚里斯的伤痕时,那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亚里斯被固定在地上,身体因为残余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如同一片在秋风中摇曳的枯叶。
她那双原本凶悍、充满警惕的淡蓝色眼眸,此刻变得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呼吸的躯壳。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有口水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阿德涅丝终于取下了她嘴上的口球。
“等一下,先别急着哭。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没说——让我们再聊聊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