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燃烧的伤口上洒下一把盐,又像在瘙痒难耐的地方狠狠抓了一把——痛与痒、疼与麻,以一种极其混乱的方式在她体内交织、纠缠。
二十下。
三十下。
亚里斯的屁股从白皙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一道道红痕交叠在一起,如同在雪地上印下的枫叶痕迹。
皮下的毛细血管开始破裂,形成细密的紫红色淤点。
她的身体不再硬挺,开始随着每一下打击而无力地颤抖,像一个被不断敲击的音叉。
四十下。
她的屁股彻底肿了起来——如同发酵的面团一般,高高隆起,皮肤紧绷得发亮,摸上去会有一种温热的触感。
入目所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遍布着纵横交错的紫红斑痕,有几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血珠,顺着臀部的弧度缓缓滑落。
亚里斯已经哭了出来。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湿痕,洇开一圈圈深色的印记。
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呜咽和抽泣。
阿德涅丝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轻轻摸了摸亚里斯那紫肿不堪的屁股——那原本白皙饱满的曲线,此刻已经肿胀变形,触手滚烫,如同刚出炉的面包。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那些隆起的伤痕,感受着皮肤下淤血的波动。
然后,她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肿得最厉害的臀峰的位置。
“呜——!”亚里斯痛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闷哼。
那一瞬间的剧痛如同电流般从被按压的点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视野都模糊了一瞬。
“嗯……差不多了。”阿德涅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手中亮起翠绿色的治愈魔法光芒。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如同春日午后的阳光。她将手掌轻轻覆盖在亚里斯那惨不忍睹的屁股上。
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如同温水流淌,缓缓渗透进伤痕累累的肌肤。
亚里斯感到那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先是表层的灼痛感消退,然后是深处淤血的胀痛感消散,最后连那些细微的刺痛感也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舒适到近乎酥麻的治愈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温暖中重新舒展。
那些紫肿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淤血消散,红肿减退,皮肤重新变得白皙紧致——只是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刚刚沐浴过后的余温,又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后残留的热度。
亚里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和鼻涕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处于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之中。
她甚至能感到治愈魔法的余温还在皮肤表面流转,那种从剧痛到舒适的瞬间转变,让她的大脑一时无法适应。
然而,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
阿德涅丝已经换了一个工具。
那是一根藤拍——由十几根细韧的藤条编扎而成,握柄处用皮绳缠绕,藤条末端微微散开,如同女巫的扫帚。
拍打起来会比木板更柔韧,更灵活,也更……折磨人。
阿德涅丝将藤拍轻轻地、如同羽毛般,点在亚里斯那刚刚恢复如初的屁股上。
“接下来,是刚才骂我的私刑哦~”她笑眯眯地宣布,语气如同在宣布茶点的种类,“啊,对了,还有之前袭击我的那笔账——法杖敲头那一下虽然解气,但不算数呢。所以要分两次清算。”
她的声音顿了顿,歪了歪头,仿佛在计算什么:“嗯,先算什么好呢?不如这样——先算骂人的账,再算袭击的账,最后如果你还不肯好好说话……那我们再加个态度不端正的账,凑个整数。”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纯粹的光芒——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如同猫逗弄落入掌心的老鼠般的、不带恶意的冷酷愉悦。
那种目光,比愤怒更令人恐惧。
“准备好了吗?”
亚里斯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恐惧和残余的欲望在她体内交织的结果。
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一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