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朝一日你若与阿霁成婚,你便是全天下所有人的笑柄!”
徐道远背影一僵,没有说话,可浑身异常。
“他疯了,别理他。”檀晚月忍无可忍低声怒骂一句,回头一看,却见与此同时宋春莫名后退了一步。
在见到徐道远样子时,她也怔在了原地。
徐道远一身魔气,竖瞳猩红,数之不尽的黑蛇从他后脖颈爬出,蛇头怒张。
“师姐,我……”徐道远扭过头来,他脸上狰狞,。
不知见到了什么,顷刻间,他体内魔气大涨。
把局面弄得这么糟糕。
甚至,还把师姐拖下了水……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他宁可死了,都不想让师姐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徐道远抽出雷鸣剑,冲陈鹤行砍去。
雷鸣剑为万剑池里最特殊的一柄剑,出鞘之时,可引万千雷动。
霎时间天昏地暗,乌云压城,雷鸣轰隆。
入魔之人不惧伤痛,每一剑都是往死里砍。
他这一剑,陈鹤行自然承受不住。
陈无缺大袖招展,布下灵障,却竟是被雷电寸寸击碎,被逼得后退了一步。
蓬莱弟子纷纷上前,释灵结阵,为师父与大师兄掠阵。
徐道远杀心四起,冲入人群,人群反应不及作鸟兽散。
他却只奔着陈鹤行一人去。
陈无缺掰着陈鹤行肩膀将他护在身后,要为方才失态讨回场子。
眨眼间,徐道远与陈无缺已经斗到了天上。
俩人身影难分难舍,魔气与剑气纵横,雷电沿着墙根一路噼啪炸开屋瓦地砖,碎屑纷纷似下了一阵灰色大雪。
人群四处奔逃,响起一阵又一阵尖叫。
檀晚月立在原地迟疑了一下,没有上前参战。
师弟入魔,她不能相助,天御宗不能助纣为虐。
她反手结界,在山门庙四周布下金雪阵。
“少主,我来助你!”
“我也来!”
玄门百家挺身而出。灵炁源源不绝地混入金雪阵。
一片冰墙似的结界立地而起,将山门庙围了个密不透风。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仰天而望,战况已经平息,竟是两败俱伤。
东阙仙君此前为救渡无辜百姓,耗用了不少灵炁,可怎么着也是宗师境尊者。
雷鸣剑君却只是一介元婴。
相差一个大境界,犹如天与地的悬殊。
二人看似两败俱伤,丢脸的其实只有陈东阙一个。
陈东阙落在地上,眉间沉郁溅了血光,愈发显得狼狈不堪。
他神色变化不定,忍了忍,浮现三分惭愧。
“诸位道友,如今邪魔出世,我愧为蓬莱岛主,力有不逮。只能寄希望于诸位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