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他再次打破沉默。
“一半国土被瓜分。”
她如实而言。
“还有呢?”
“拿活人做人体实验,比如将母亲置于烧红的铁板之上,看母亲会不会踩着新生儿的身体保全自己。”
“将活人头骨撬开,割下一部分脑子,看看死亡时间。”
“将八岁幼女奸淫至死,部分肉体泡酒饮用,所谓‘纯酿’。”
许久,这片御书房又一次陷入了不知道多久的安静。
“谁干的。”
不是询问,柳泽银又一次主动打破了沉默。
“小日本。”
应今安如实回答。
“小日本?”柳泽银闻言,剑眉微蹙,随即看向她。
“后世国名日本,当朝国名,倭国。”
应今安轻抿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这一次,她的话语也不再藏任何杀意。
“倭国,好,好的很呐……”闻言,柳泽银看着她,眼神中的杀意也彻底无法藏匿,“朕初登基之时,还许给倭国使臣不少珠宝锦缎,甚至亲自下达旨意,命臣子教导他们如何精进农事,还任由他们习得我朝文字、治国之道、文化等,到头来,竟是养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东西。”
“吾不愿入朝局,但吾想与陛下做一笔交易。”
有些话,不能多说,说多了应今安怕自己忍不住过去杀人,虽然杀他们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她毕竟是和平年代多年安稳过来的现代人,真让她沾染血腥,她确实难以亲手做到,所以她要的,是借这位帝王之手去做她做不到的事。
于是,她接过话题,话锋一转,不等柳泽银有何疑惑,直接点明主题,“本尊既为永恒神明,虽不能直接开启登神路令陛下你成神以此获得永生,但吾——”
话到一半,应今安故意停顿,任由眼前这位千古帝王的翻版眼中燃起震撼、热烈、急切的情绪,她自己则自顾自地泡茶沏茶起来。
好一会后,应今安知道这位帝王肯定是等不及了,便也不再故作姿态,而是将沏好的热茶亲手奉上,红唇轻扬:“长生,换倭国,如何?”
“正有此意!”柳泽银大喜,连忙接过茶杯,也不管烫不烫,一饮而尽,尽情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声,藏着滔天杀意。
应今安没有打断他的放肆大笑,而是任由耳膜被震得不适却也忍了许久,直到这位柳泽银终于笑够了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为防止误会,吾丑话说在前,吾不要倭国任何一物。”
“哦?”闻言,放开大笑好一会的柳泽银倒是一抬眉:“神女此话何解?”
“本尊降临凡尘,怜悯众生,本不愿造下杀孽,可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本尊要的是鸡犬不留,陛下可别误会。”
“好!朕应下了!”柳泽银听罢,眼前一亮,立刻拍桌道:“朕不敢说当即发兵倭国,但朕可以保证的是,朕两年之内定然荡平倭国,为后人提前抹除任何潜在的威胁。”
“陛下此言,本尊甚喜。”应今安再次端起神女的架子,轻轻一笑,问道:
“可有舆图,本尊再为陛下献上一份大礼。”
“哦?!”柳泽银不由得再次抬眉微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朝着一旁的小太监吩咐:“没听见神女娘娘的话?”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取舆图。”
于是,一旁早就吓得跪到腿酸的小太监满背湿润踉跄地跑了出去。
几盏茶的功夫后,当一张舆图摆在龙案上,柳泽银已经迫不及待了起来:“神女娘娘,这舆图可有什么章程?难不成方才所指的登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