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太子家令张贺快步入內,稟报导:“有天使来宣詔。”
“哦?”
挑了挑眉,刘据淡淡道:“让他进来。”
“诺。”
张贺下去安排人迎接天使。
片刻后,一个小黄门出现在了正殿,高声道:“陛下有詔。”
“念。”
刘据身子动都没动一下,依旧端坐在榻上,俯视著小黄门。
小黄门想到太子宫这几日拖出去的尸体,不禁有些汗流浹背,也没想太子失礼这些,赶忙打开黄帛,念道:“太子无矩,削汤沐邑四十县,以示惩戒。”
轰隆!
一言落下,全场皆惊。
太子家令张贺、主薄萧寿成脸色骤变,齐齐看向太子刘据。
“呵呵。”
刘据轻笑了声,讥讽道:“就这点手段?”
“你回去告诉苏文,就说孤说的,让他多煽煽风。”
“堂堂大汉天子,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招数,徒白惹人笑尔。”
“奴婢告退!”
小黄门听得满头大汗,这是他能转达的话吗?
他赶忙离开了太子宫,生怕在这里再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殿下。”
“汤沐邑全部被削。”
“此事有违礼制。”
小黄门走后,张贺迫不及待地说道。
“失了汤沐邑,太子宫再无进项,难以维繫。”
萧寿成一样心急如焚。
除了太子宫左右率八百卫士的俸禄由大司农(原治粟內史)支出,太子宫剩下全部支出都走得是太子內库,也就是汤沐邑所得,包括太子家令、太子更令、太子仆令、主薄的俸禄。
没了汤沐邑,太子拿什么去养活这么多人,养活自己怕是都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