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廉价的化纤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孙泽凌乱的单人床上。
孙泽裹着满是汗酸味的夏凉被,死死闭着眼睛,故意将身子侧向墙壁,装出一副还在生闷气的样子。
他左边脸颊上那五道红彤彤的巴掌印虽然消肿了不少,但稍微牵扯一下嘴角依然隐隐作痛。
昨晚他在地板上哭得那么惨,奶奶居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回了房间,这让从小被溺爱长大的他心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委屈。
“吧嗒,吧嗒……”
门外的客厅里传来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孙泽竖起耳朵,心里暗暗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
他料定了奶奶这会儿肯定是良心发现,准备好了他最爱吃的小笼包,正要过来敲门认错呢。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等会儿奶奶一进来,他不仅要让她好好道歉,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让她解开衣服,让自己把脸埋进那两团巨大柔软的奶子里好好蹭一蹭,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脚步声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换鞋的窸窣声响起。
“咔哒。”
防盗门被拉开,随后是一声沉闷的“砰”响,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泽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奶奶去哪儿了?不来哄自己,居然大清早就出门了?!
此时的孙泽根本想象不到,那个平时连去菜市场买菜都要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的老实奶奶,此刻正裹着一件米色的大翻领长款风衣,坐在前往金豪酒店的出租车后排。
徐桂香双腿并拢得死死的,双手紧紧揪着风衣的领口,脸色惨白得如同锡箔纸。
夏日的早晨气温已经开始攀升,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冒着冷汗。
出租车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会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在那件严严实实的保守风衣底下,她根本没有穿任何正常女人该穿的衣物!
一套布料少得可怜、廉价又下流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紧紧勒在她丰实成熟的娇躯上。
上半身的内衣是镂空的,只有几根细窄的绑带勒在E罩杯的巨乳边缘,将那两团在昨晚被蹂躏过无数次的雪白奶肉硬生生向上托举托高,而最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硕大乳晕和早已硬挺激凸的奶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厢的晃动,不停地摩擦着风衣粗糙的内衬,激起一阵阵让她羞愤欲死的酥麻电流。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下半身。
王肃命令她不许穿内裤,所以那件风衣的下摆一掀开,就是一片完全赤裸的光溜大腿,以及那片已经修剪整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成熟花户。
昨晚她在浴室里用手指狠命抠挖后门、甚至用水管强行灌肠清洗屁眼,导致现在那颗从未见天日的雏菊褶皱还在隐隐作痛,红肿不堪。
微凉的空调风从风衣下摆钻进去,直直地吹在她那因为惊惧而不断吐着晶莹淫水的骚逼上,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凉飕飕地往下滑。
到了金豪酒店,徐桂香像做贼一样低着头,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步履维艰地走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上。
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都像是在敲打她脆弱的灵魂。
“801……802……”
徐桂香停在了一扇暗红色的木门前,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在门板上扣了两下。
“咚咚。”
门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被猛地拉开。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把攥住她风衣的领口,像拖拽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母狗一样,粗暴地将她一百二十斤的丰腴身躯狠狠扯进了昏暗的房间里!
“啊!”徐桂香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砰!”厚重的房门被重重踹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徐桂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背就狠狠撞在了坚硬的木门上。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王肃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和男欢女爱那种雄性狂暴气息的脸,就恶狠狠地压了下来。
“老骚货,让你孙子一个人在家发情,自己跑来找男人挨操,你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奶奶啊!”王肃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狞笑,那双充满原始兽性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我……我按照你说的……没穿……”徐桂香吓得瑟瑟发抖,桃花眼里满是惊恐的水光,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
“少他妈废话!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风衣底下有多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