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香那双原本死寂的眼底,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颤抖着探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嗡……”屏幕亮起的刺眼白光,照亮了她那张挂着屈辱与妥协的成熟脸庞。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没有任何备注、头像是全黑的那个微信号。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那几张她被迫扒开满是淫水的老屄、用手指抠弄媚肉的下贱照片上。
徐桂香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咬破了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用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还残留着自己逼液味道的手指,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起来。
“王肃……我认输了。”
“你手里有视频,我跑不掉。只要你以后别再打小泽,在学校由着他,不让别人欺负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打出这几句话,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吧嗒吧嗒”几滴滚烫的眼泪重重地砸在屏幕上。
但她没有犹豫,狠狠闭上眼睛,继续补充了最后一句最下贱的投降。
“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我这具身子以后就是你的。明天你想让我怎么做,要怎么伺候你,你才能满意?”
“嗖——”
发送键按下。信息的提示音在这死寂的夜里,仿佛是宣判她死刑的丧钟。
徐桂香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脱力地瘫在枕头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彻底沉入了万劫不复的粪坑。
她竟然主动求着那个羞辱她、把精液射进她嘴里的流氓烂仔来玩弄自己。
然而,几乎是在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
“嗡嗡!嗡嗡!”
王肃的回复如同附骨之蛆般弹了出来。恶魔时刻都在盯着他的猎物。
徐桂香哆嗦着点开屏幕。
“哟,老母狗开窍了?还懂得主动摇尾巴乞怜了?刚才那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放下了?”王肃的文字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狂妄和变态的兴奋感。
“想保你那废物孙子?行啊。老子今天临走前就说了,要玩一场大的。”
紧接着,一条长长的语音发了过来。
徐桂香颤抖着点开播放,王肃那粗哑、带着浓烈欲望的狞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涂满毒药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朵:
“明天早上八点,让那废物自己在家待着。你,里面穿上你最骚最暴露的情趣内衣,一件布料都不能多,下面不许穿内裤!外面裹件风衣,直接打车来金豪酒店802房。记住,来之前把你的后门给老子洗得干干净净的。老子今天看你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样子,就不爽很久了。你那张嘴和前面那个老水逼我都见识过了,明天,老子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那个从没被男人开发过的干净屁眼操烂!要是里面敢带一点屎,或者没把老子伺候爽,我保证你孙子的视频准时出现在一中的大屏幕上。听懂了吗,骚货老婆子?”
“轰!”
徐桂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五雷轰顶!
屁眼……他要操她的肛门?!
她活了五十岁,就算当年丈夫在世的时候,也绝对没有尝试过那种肮脏又违背常理的地方!
那个地方怎么能插进男人那根那么粗大、那么滚烫的肉棒?!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让徐桂香猛地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狂涌而出。
可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倒计时般的指示,她知道自己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是一条被牵住了狗链的母狗,主人要操她哪个洞,她就必须乖乖地掰开哪个洞迎接。
“我……我知道了。”她颤抖着打出几个字回复过去。
徐桂香放下手机,绝望地掀开身上那件真丝睡衣的裙摆。
昏黄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上。
她将右手探到身后,顺着饱满的臀肉曲线滑入股沟。
中指试探性地按压在那颗紧闭、从未被侵犯过的雏菊褶皱上,只是轻轻一碰,一阵抗拒的痉挛便传遍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翻身爬下床,赤着脚走向卧室里自带的小洗手间去兑温水。
她必须连夜扩张和清洗那处禁地,为了明天去迎接那个恶魔狂暴的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