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两套衣服他都愿意穿的话,那死库水也会愿意的吧。
沈辞从不觉得杨时源是个女生,但不知为何他总想让杨时源穿女装。杨时源的脸很清秀,可一旦动情染上艳色就摄人心魄,比任何化妆技术化出来的妆容都要自然美丽。
平时看宛如一片静静的雪,亲密接触后才能发现杨时源是那雪中绽放的梅。
幽幽清香萦绕在花瓣,雪化成露点缀在期间。
沈辞很想杨时源。
他起身,摩挲着手心的东西,悄悄打开了房门。
杨时源并没有睡意,当试戏这一人生大事成功落定之后,那些被强行压下的疲惫像是触底反弹的弹簧,一下子把自己击垮了,当晕倒又醒来的时候,杨时源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脆弱。
现在也是这股难以言说的感觉让自己睡不着觉——
腿好酸……
腿根好痛……
下半身都好麻好麻……
杨时源皱起眉,想翻身侧着睡都没办法,手背上的针束缚着自己,杨时源又想把它扯掉了。
腰感觉要断了……
他咬着唇,眼泪都润湿了眼角。
突然,一个温暖的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又抚平他皱起的眉,他睁开眼,朦朦胧胧的,只看得清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杨时源很委屈:“老公……?”
对方的手停住了,随后掐上了他的脖子,那缓缓收紧的力度,让杨时源霎时就明白了他叫错了人。
“对不起!daddy。”杨时源揉揉眼睛,又拼命眨了眨。
脖子上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也绕到了脖子后面。
杨时源有点害怕起来,求饶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daddy不也是我的老公吗?对不对?”
杨时源朝沈辞撒娇,嗓子软成一滩水。
他怕沈辞做出更出格的举动,还抬起身去努力亲他,把他的脸亲得湿湿的黏黏的甜甜的。
“笨蛋。”
就在杨时源准备使用嚎啕大哭技能的时候,沈辞揉了一把他的头,杨时源愣住,呆呆傻傻地看着沈辞。
“还没发现?”沈辞用手指挑起杨时源脖间的细光闪闪的项链。
杨时源更呆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刚才冰冰凉凉的感觉是项链,杨时源还以为沈辞要杀人灭口……
他低头看了看,小小的一片四叶草,泛着粉色的细光。
“为什么?”
沈辞抱住他瘦弱的身躯,说:“送你礼物还需要理由?”
“刚刚叫错人我就不追究了。”沈辞安抚地拍了拍杨时源的背,“小小心意,不用觉得自己配不上。因为我发现你从没戴过首饰,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不许取下它。”
沈辞的话很强势,语气却温柔如水。
杨时源下意识顺着他的话点头,项链反的柔光把杨时源浅褐色的眼眸润成一颗亮晶晶的琥珀。
而此时此刻,风尘仆仆的宋涧方在同济医院里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