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源喘着气,松开了他:“好啦……都出血了……”
杨时源不好意思起来,又凑过去用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血珠。
沈辞压住杨时源的肩膀,怕他再这么做下去自己就得去冲凉了。
“宝贝躺好吧。还紧张吗?有我在你身边,不用怕谁会伤害你。”
沈辞边擦干净手指,边对杨时源说。
杨时源回应:“嗯。谢谢daddy。”
“谢什么,和我谈恋爱本就是你吃亏。”沈辞轻描淡写地说。
杨时源怔愣,似乎不敢相信这样平易近人的话是从沈辞这种天之骄子口中说出来的。他脑海中对对方的印象还停留在雨夜的那个电话里不近人情的沈先生。
他的表情太明显,沈辞轻笑出来,用手拢住他小小的脸庞,又凑近吻了吻他柔软带着清香的唇瓣。
“宝贝好可爱。”
杨时源乖乖地任他亲,老实说在沈辞说完上上句话后,他还真生出了一丝和沈辞真心谈恋爱的感情来。
不过,已经回不去了。
对不起。
杨时源在心中悄悄给沈辞道歉。
淡淡的忧伤夹杂在懵懂之中,沈辞并没有察觉,他顺了顺杨时源炸起来的头发,又亲亲他的额头。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沈辞把被子掖好,又把空调叶往上调了调,最后把房间的灯关掉,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发着荧黄色灯光的床头灯。
陈思文在外等候多时,见沈辞出来他先z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说:“他醒了怎么不叫我?”
谁知沈辞并没有和他呛声,而是郑重地说:“谢谢你今天陪在他身边。”
陈思文愣住:“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沈辞拍拍他的肩膀:“真心的。”
当得知杨时源晕倒的那一刻,沈辞真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火急火燎赶到医院才发现陈思文也在。
“我只是让你送送他。”
“我以为只是你不想表现得太在乎他。”
“……”沈辞没想到陈思文是这样的脑回路,“我为什么要假装不在乎他?”
陈思文往后推一步,尴尬地笑了笑:“啊哈哈,谁知道呢?还以为你也爱演一些隐忍霸道总裁的剧本呢。”
“……好了,谢谢你。”沈辞又说。
陈思文却不笑了:“你不生气?”
“生气。”沈辞挑了挑眉,“所以我会从小源身上讨回来。”
“……”陈思文收起刚刚生出的一丝怜悯之心,“你真狗。”
“你是人吗。”
“你真的有点神经病。”
骂完之后陈思文心情舒畅了许多,正经地说:“你别做太过分了,本来人家就瘦。”
“我会经常来看他的。”
“随你的便,不动手动脚就行。”
送别陈思文后,沈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杨时源最开始演的那部电视剧,古灵精怪的,看着比张星临还年纪小,蹦蹦跳跳跟在身后像是稚气未脱的高中生。
沈辞不禁想,杨时源穿校服裙是什么样子?穿水手服又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