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臭。”-
一路堵车,开了快一个小时。
钟真哪怕有点酒意,也被这漫长的车程消耗完了,只懒洋洋靠在座位上,有点犯困。
酒意像是让他骨子里的恶劣因子都跑出来了,有时候堵车停下,钟真还会懒洋洋趴在车窗边。
看见有人朝自己看,钟真很不满意地举起手,试图把这些人吓退。
那些人看见他被绑住的双手,也震惊了。
谭晟一路上不知道遭了多少人古怪的眼神,都怀疑自己等会儿会被警察拦下来。
两人到家,谭晟松了口气。
他熄火停车,想着自己的车太高,绕到副驾给人拉开门。
“下来吧。”
钟真的手还被绑着,眨眨眼睛,看谭晟一眼。
到底是谁醉了。
钟真玩心大起,芜湖一声,把绳子套在他脖子上。
他从后头趴到谭晟的背上,小声说。
“走啦,”他对着谭晟耳朵嘀咕,“我真的没有醉,我酒量很好的。”
谭晟并不相信,拍拍手让人换到正面来,抱小孩儿那样抱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直上,数字跳动着,出了电梯门后又一路把人抱进了主卧洗手间。
钟真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平常不喝酒回家都要洗澡,现在也坐在浴室里不肯就范。
谭晟帮他洗澡,钟真不乐意。
但是他喝了酒,有点兴奋,谭晟不会让他自己折腾。
谭晟拿着花洒头说:“要么就这么睡,要么我给你洗。”
钟真坐在原地难受地哼哼。
谭晟看他实在是纠结,退了一步:“不准进浴缸,不准淋浴,只准擦洗。”
“哦…”
钟真动作很慢,谭晟搬了张椅子在门口坐着。
钟真隔着模糊的玻璃门,看见了门外高大的身影。
他小声说:“我要洗澡了,你怎么能这样?坐在门口,很奇怪。”
“只能这样,”谭晟说,“不然你要是摔了怎么办。”
钟真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
听着里头的水声,过了十分钟,谭晟发现里头没动静了。
不是擦洗吗,这么久,还擦着擦着没动静了。
谭晟敲了敲门:“乖宝?”
钟真立刻慌乱地回应了:“还没好。”
他震惊地看看自己,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精神了。
他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等水冷了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慢吞吞地穿上换洗衣服出去。
“今天晚上可以不喝了吧?”
钟真别扭地走出来,手上拿着浴巾,很刻意地垂着手,“没有效果,而且,喝了酒不好喝药的呀。”
谭晟低头看一眼,淡淡道。
“怎么没效果,乖宝都立起来了。”
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