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大家都是善意的玩笑!
钟真立刻发表情包把这条恐怖的消息顶上去了,以免林政过来找自己说话的时候看见。
喝的酒让他脸颊薄红,过了会儿,隔壁办公室的人也一起来了。
他们用的是卓杰的会员,卓杰相当满意,在林政跟前耀武扬威。
林政翻了个白眼,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钟真从很小就会品酒,家里要带他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开始要学着喝香槟,后来是红酒,再之后就开始深入专业化。
钟真酒量不差,甚至比在场大多人更好一点。
最先被放倒的是林政这个做东的,然后是卓杰这个出力的,最后两间办公室的人喝成一团。
钟真觉得林政挑口味适合的餐厅好像没起到用处。
这些外国人把酒当水喝,林政呆呆地坐在窗边醒了好一会儿神,才找回一点神志。
他简直像是被重置了记忆,还惦记着刚来省城时听说钟真遇到的最大困难。
他挤到钟真身边,低声问:“学长,你钱是不是凑够了?”
钟真一愣,摸着手机,想到银行卡里的数字,朝他笑了笑:“凑够了…”
不止还清谭晟的,再还掉其他一大半也是绰绰有余。
想到这一点,他也开心不起来。
钟真轻轻蹙眉说:“但是…我还没想到怎么还他。”
“一个月后教授要去好几个地方交流,说不定还要回国一趟。”
林政把刚刚喝酒喝来的消息分享了,神经兮兮地问:“你是不是要想办法先把姓谭的钱给还了,免得他以为你跑路了?”
好像是。
但要是还掉了,谭晟又无所谓他跑路了,怎么办?
要是谭晟觉得他已经可以赚很多钱了,是个成熟、不再需要人照顾的弟弟了。
他怎么办呢。
钟真觉得刚才的酒好像有点上头,自己也有点晕乎了。
他说:“他不会要的…”
知道了,说不定反而还会生气。
他也想谭晟生气。
“我知道附近有银行,直接给他办存单,”林政说:“他不是连钱夹都给你了吗,身份证肯定也在里头。”
他鬼祟地说:“你先试探一下,要是觉得他不会收,我们就这样那样然后这样!”
钟真有点晕乎,听着觉得很有道理。
而且,存单在他手里,他也可以决定什么时候给谭晟。
两人脑袋对着脑袋嘀咕一阵,一拍即合,趁着银行还没下班,赶快溜出去了-
餐厅外,谭晟在车上,看着窗户里钟真被人簇拥着。
钟真就应该一直这样众星捧月,哪怕主角不是他,人们也会不自觉地围绕他,就好像他是颗发光的夜明珠。
谭晟静静坐在车里,正满意地看着。
结果转头见钟真和林政说了什么,随后两个人一起溜走了。
谭晟:?
亮晶晶的珠子自己跑走了。
他不自觉坐直。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两人才又出现在聚会上。
两个人神情兴奋,眼睛发光,好像干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谭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了几下,忍住了查监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