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咕哝:“假肌肉。”
谭晟没说话,以后他就知道真的假的了。
反正也咬不痛。
钟真还在发脾气:“好难喝好难喝!”
谭晟原本做好了准备,第一次喝的时候就等着钟真发脾气。
没想到钟真快喝完一个疗程了才发,而且说的还是他们俩的药苦味不一样。
这种小脾气。
有点可爱。
谭晟知道钟真发脾气就是在等人哄他。
正好碗里还剩下一点残渣,钟真连豆浆里的残渣都讨厌,更不可能碰碗里剩下这一点。
谭晟看了眼,直接兑水喝了。
钟真吓了一大跳,先不说这是他喝剩下的好奇怪,就是药也不能乱喝。
他连忙用手指扒拉谭晟的嘴巴,纤细指尖卡进他的牙齿里,简直感觉自己就像是曾经看见过扒乱吃大狗嘴巴的主人。
钟真扒拉他的嘴巴,谭晟牙齿卡着他纤白的手指,几乎把细细的关节磨得发红,才攥着他的手抽了出来。
他还攥着钟真细白的手腕,声音有点低哑含糊。
“干什么?”
钟真惊慌地说:“我才要问你干什么,药怎么能乱喝?”
谭晟说:“只是水,都一样。”
钟真:“那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谭晟问他,“不是说了我很耐造,怎么样都折腾不出事,担心什么。”
钟真听着听着,也说不出别的话,总觉得谭晟好像有点别的意思。
“反正就是不一样。”
他努力抽回手,看见手指上头沾了点晶莹的液体,简直就像是野兽标记的口水。
他走到水龙头边,把手放在出水口冲干净。
谭晟跟着他走了两步。
钟真虽然刚刚反应很大,但是效果也很明显。
“我咬你你也咬我了,”钟真声音慢吞吞的,一听就是被哄好了,“扯平了哦。”
谭晟跟了两步,在他身后伸手,双手自然地从两边虚虚环抱住人,“嗯”了一声。
他赚了——
日子过得混乱颠倒,聚餐定在周六,谭晟那天放假,却显然不适合一起去。
工作室里的人倒是起哄让钟真带他一起过来,钟真冷酷地拒绝了这些奇怪的要求。
钟真无奈地把这些起哄的人全应付了个遍。
他坐下后就开始拿着手机啪嗒啪嗒给谭晟发消息。
【真】:他们劝我喝酒!
谭晟的头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那只野猪吊坠,这样和钟真的备注相当适配。
他伸手戳戳,有点满意。
【TAN】;你脾气好。
这和脾气好有什么关系,大家都脾气好。
钟真想想,打字问谭晟那应该怎么办。
【TAN】:拒绝两次,听不懂话那就都别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