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经过一夜的“蹂躏”,最初的羞恼和身体不适已经占据了上风,那点“雌小鬼挑衅反被收拾”的懊恼反而淡了。
但身体的极度不适和差点赶不上车的狼狈,让我必须把这场冷战进行下去。
更何况,看到他小心翼翼、心虚忐忑的样子……莫名有点解气,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甜。
车子在积雪初融的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却照不散我浑身的酸痛和某个地方火辣辣的不适感。
开了两个多小时,大巴驶入一个高速服务区,因为前面高速道路过滑发生车祸,现场还需要疏散,于是大巴车被迫停车休息一小时。
旅客们纷纷下车,上厕所,抽烟,买吃的,活动筋骨。
我慢吞吞地挪下车,脚刚沾地,就感觉腿一软,赶紧扶住了车门。
每走一步,大腿根摩擦带来的刺痛和下身肿胀的钝痛都清晰地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我咬着牙,走到便利店,买了瓶冰水,想用冰凉的温度压一压身体的燥热和不适。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周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
他拿过我手里的冰水,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服务区后面、相对僻静的一栋小楼走。
“你干嘛?放开我!”我压低声音挣扎,手腕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带你去处理一下。”他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走路的样子,瞎子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我的脸瞬间涨红。“要你管!还不是你害的!”
“对,是我害的。”他坦然承认,脚步不停,“所以我现在负责。”
他拉着我,穿过买特产和泡面的人群,走到服务区后面那栋挂着“钟点房休息,30元小时”牌子的小楼前。
楼很旧,墙皮有些剥落,门口还堆着些杂物。
他推开门,里面是个狭小昏暗的前台,一个中年妇女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看到周诺紧紧拉着我的手腕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见怪不怪。
“休息?”她懒洋洋地问。
“嗯,一小时。”周诺掏出手机,利落地扫码付款。
妇女递过来一把系着红色塑料牌的钥匙。“203,楼梯上去右转。”
周诺接过钥匙,拉着还在懵圈和抗拒状态的我,走上了狭窄、陡峭、光线昏暗的楼梯。楼梯间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味。
203房间比酒店的房间小得多,也简陋得多。
只有一张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双人床,床上铺着廉价的、印着俗气花纹的床单。
一个床头柜,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一个狭小的、带着磨砂玻璃门的卫生间。
窗帘是暗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不流通,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潮湿气味。
门刚在身后关上,周诺就把我按在了门板上。
“还生气?”他低头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个狭小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呢?”我瞪他,试图推开他,可手臂酸软无力,“我差点赶不上车!现在浑身都疼!走路都走不了!”
“我的错。”他再次干脆地承认,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我困在他和门之间,“所以,我给你上点药,再……帮你‘缓解’一下。”
“缓解?”我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嘛?我告诉你周诺,你别乱来!这里隔音肯定很差!(σ`?д?)σ而且大巴还有五十分钟就开了!”
“五十分钟,”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把它随意扔到那张看起来就不太可靠的床上,“完全够了。”
“什么够——啊!”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几步走到床边,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把我放在了那张硬邦邦的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