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闭上了嘴。
她的手继续撸动着,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游移,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像是有一头被困的野兽在笼子里挣扎。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林禹。
林禹的肉棒比老刘的细一些,但更硬、更烫,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生命力。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柱身,开始和另一只手同步撸动。
陶姐……林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
嘘。陶醉轻轻嘘了一声。
两只手,同时撸动着两个男人的肉棒。
车厢里的温度在升高。
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混合着酒精的辛辣、汗水的咸涩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陶醉的清香。
雨声还在继续,但此刻它不再是寒冷的象征,而是一种白噪音,把车厢里所有的声响都包裹在了一个私密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老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陶醉的腰肢。
陶醉没有推开他。
她默许了他的触碰——但仅限于腰肢以上、胸部以下。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游移,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在他掌心下的弹性,指尖偶尔滑到她肋骨的下沿,感受着那一节一节骨骼的凸起。
林禹的手也伸了过来,覆在了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锁骨的凹陷。
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陶醉坐在中间,双手分别握着两个男人的肉棒,缓缓撸动;老刘的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林禹的手搭着她的肩,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陶醉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切。
她的心跳很快,但不再是因为恐惧。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既害怕坠落,又渴望飞翔。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越界的事,但她也知道,这条线是她自己画的,这个决定是她自己做的。
她不是被强迫的。
她是主动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平静。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陶总……我快……老刘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也是……林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陶醉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两根肉棒上飞速滑动,感受着它们在她掌心里跳动、膨胀,感受着那种即将爆发的紧迫感。
陶总……我要……
陶姐……我……
两个人同时低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陶醉感觉到了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喷涌而出——
老刘的精液射在了她的手上和手腕上,温热而浓稠,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林禹的精液则射在了她的手指间和她的腿上,有一些溅到了她那件蕾丝睡裙的裙摆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白色痕迹。
两个人同时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
陶醉缓缓松开了手。
她的双手沾满了白色的液体,黏糊糊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腿上和睡裙上的那些痕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