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都别道歉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们……很难受是吧?
她问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两人的裆部。
那里——尽管他们试图用蜷缩的姿势遮挡——依然鼓起了明显的帐篷。
刚才的触碰虽然被打断了,但他们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更加强烈。
两个人同时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陶醉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我帮你们。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什么?林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帮你们弄出来,陶醉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是——
她抬起头,目光从老刘的脸上扫到林禹的脸上,然后又扫回去。
不许插入。
那三个字,像是三颗钉子,钉在了车厢的空气里。
这是我的底线。你们可以碰我,我也可以帮你们,但是——不许插入。如果你们做不到,现在就下车。
她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像是在公司里宣布一项重要通知。但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让这份认真多了一丝令人心碎的脆弱。
老刘和林禹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同一种东西——不是失望,不是不甘,而是一种近乎感激的、如释重负的庆幸。
她没有推开他们。
她没有骂他们。
她甚至愿意帮他们。
她只是画了一条线——一条他们绝对不敢逾越的线。
好。老刘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好。林禹也点了点头。
陶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她先伸向了老刘。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
那只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和他那条沾满泥垢的裤头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对比。
她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头里。
唔——
老刘闷哼了一声。
他感受到了她的手指包裹住他的肉棒——那触感太不真实了,柔软、温热、带着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细腻。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龟头,五指微微收拢,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动。
他闭上眼,浑身都在颤抖。
陶醉的手开始缓缓撸动。
她的动作很生疏,不像是有经验的样子,但正是这种生疏,反而让老刘更加疯狂——他在心里想,她可能从来没有这样帮过别的男人,她是第一次,第一次用她那双在办公室里签合同的手,握住一个男人的——
陶总……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
别说话。陶醉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