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的手则从她的乳房侧面滑到了乳房的正面,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握在了掌心里。
他的动作比林禹粗暴得多,像是在抓一个沙袋,又像是在握一个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宝贝——用力得几乎有些发狠,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人抢走。
陶醉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揉捏、按压,把那团柔软的肌肤挤压成各种形状。
他的拇指碰到了她的乳头,那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小小凸起,在他的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
一股电流从乳尖窜过脊背,直抵小腹。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赶紧放松,生怕这个微小的动作暴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但老刘似乎没有注意到。
他已经把注意力从她的乳房移到了她的脸上。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他的嘴唇是滚烫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白酒的辛辣。
陶醉感受到了那个吻。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那个吻太轻了,太小心了,太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偷偷讨好他最心爱的玩具了。
林禹也俯下身,在他的另一侧脸颊上落下一吻。他的吻比老刘的大胆一些,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停留了两三秒,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然后,他的嘴唇向下移动,碰到了她的嘴角。
陶醉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赶紧调整,让自己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
但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林禹的嘴唇正贴着她的嘴角,那股年轻的、带着须后水味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俯在她身边,一个吻着她的额头和发丝,一个吻着她的脸颊和嘴角。
他们的嘴唇在她脸上游移,像是在膜拜一尊神圣的雕像,又像是在品尝一颗禁果——小心翼翼的、贪婪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虔诚。
与此同时,他们的手也没有停下。
老刘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了她的腰肢,又从腰肢滑到了她的臀部。
他的五指张开,覆盖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感受着它们在他掌心下的弹性和温热。
他的手指沿着臀沟缓缓下滑,碰到了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
他没有停。
他的手指探入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她臀肉和大腿根部交界处那片最柔嫩的肌肤。
陶醉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控制不住了。
那片肌肤太敏感了,老刘粗糙的指腹摩擦上去,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酥麻的奇异感觉。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老刘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指停住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三个人的心跳声。
然后,老刘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从她内裤边缘退了出来。
他没有继续。
但他也没有把手拿开。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的臀部上,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林禹也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刘,又看了一眼陶醉。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呼吸依然均匀,眉头依然舒展,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