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尴尬,会羞耻,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她和他还要在这辆车上待一整夜,明天还要一起工作,以后还要在同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种尴尬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他们之间。
如果她配合呢?
那更不行。
她是他的领导,他是她的下属,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而且——她心里清楚——一旦她给出了任何允许的信号,事情就会失控。
那个年轻的男人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她不能再火上浇油。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她闭着眼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保持均匀而绵长的节奏。
她让自己的身体保持柔软和放松,不让任何一块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
她像是一只装睡的猫,蜷缩在黑暗中,用耳朵和皮肤去感受周围发生的一切。
她感受到了林禹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腹部。
她感受到了他的指尖探入了蕾丝睡裙的下摆,贴着她赤裸的小腹缓缓游移。
她感受到了他的手指在那道隐秘的边界线上徘徊,没有再往下探。
她感受到了老刘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侧腰。
她感受到了他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感受到了他的手指碰到了蕾丝胸衣的边缘,然后——
碰到了她的乳房。
那一刻,她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那种触感和林禹的完全不同。
林禹的手虽然年轻,但至少还算干净,指尖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而老刘的手——粗糙、滚烫、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压抑了太久的急切和贪婪——他的指尖陷进了她的乳肉里,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清泉。
她能感受到他手指上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能感受到他指甲缝里残留的泥垢蹭在她的乳肉上,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背上,粗重而滚烫,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汗臭味。
她应该推开他。
她知道她应该推开他。
但她的手没有动。
因为她在老刘的呼吸里听到了一种声音——不是欲望的声音,而是痛苦的声音。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无处安放的痛苦,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黑暗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她想起了他红着眼眶说她跟人跑了的样子。
她想起了他在暴雨中修车时佝偻的背影。
她想起了他用那条旧毛巾擦脸时,闻到她清香后那一瞬间的呆滞。
她的心软了。
就那么一点点,但足够让她把已经抬到半空的手,又缓缓放了回去。
她继续装睡。
两个男人不知道她醒了,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
林禹的手从她的腹部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感受着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下的弹性。
他的手指沿着臀沟缓缓下滑,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停住了。
他不敢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