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
他只是僵硬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感受着她臀侧那团柔软的肉贴着他的大腿,感受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却只能尴尬地抵在她大腿外侧。
陶醉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心跳也很快,但她不会让他知道。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太冷了,人在寒冷的时候会本能地靠近热源,这是生物学的常识,和别的什么都没有关系。
但她心里清楚,那个调整姿势的动作,并不是纯粹出于避嫌。
如果她真的只是想避开那个尴尬的接触,她完全可以坐远一点,或者把薄毯垫在两人之间。
但她没有。
她只是换了个角度,让那个接触从直接变成了间接——从臀缝变成了臀侧,从正对着变成了偏着。
这个调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重新定义。
她用行动画了一条线——你可以抱着我,但别顶着我那里。这条线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
而更微妙的是,调整之后的位置,其实比之前更暧昧了。
之前那根硬物是隔着蕾丝内裤抵在她的臀缝间,虽然直接,但至少有布料阻隔。
而现在,它抵在她大腿外侧靠近臀丘的位置,那里没有内裤的覆盖,只有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裙——也就是说,他的肉棒几乎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肌肤上,中间只隔了一层可以忽略不计的蕾丝布料。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它的硬度,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跳动的血管。
她不知道这个调整是让自己更舒服了,还是更难受了。
但她没有再动。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事的时候,货车突然猛地晃了一下。
老刘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泥泞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然后停了下来。
怎么了?陶醉从林禹怀里探出头。
老刘的脸色很难看。他指着前方的路面,声音沙哑:塌方了。
前方的山路被泥石流堵住了,巨大的石块和倒伏的树木横亘在路中间,把唯一的通道彻底封死了。
暴雨还在下,泥水从山坡上不断涌下来,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过不去了。老刘熄了火,把钥匙拔了出来,得等天亮了,看看能不能绕路或者等救援。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
这意味着他们至少要在这辆冰冷的货车里待上一整夜。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外面的世界彻底看不见了。
车厢里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三个人的呼吸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从驾驶座底下翻出一个军绿色的水壶。
他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立刻弥漫开来。
白酒,驱寒的。他看了看陶醉,又看了看林禹,度数有点高,但总比冻死强。
他仰头灌了一口,辣得龇了一下嘴,然后把水壶递给了林禹。
林禹接过水壶,也灌了一口。白酒入喉,像是一团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他咳了两声,眼眶都被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