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雨幕,双手插在裤头的松紧带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能从后视镜的余光里看到那个画面——陶醉靠在林禹怀里,那对被蕾丝睡裙勉强遮住的巨乳贴着林禹的胸膛,高开叉的裙摆滑到了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正搭在林禹的腿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把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雨刷器上。
车厢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林禹的身体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那个变化是从下半身开始的。
陶醉靠在他怀里,她的臀部正好坐在他的大腿根部。
那件蕾丝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她臀肉的柔软和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像是两团温热的面团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陶醉感觉到了。
那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间。
隔着那条薄得可怜的蕾丝内裤,她几乎能感受到它的形状——粗长、滚烫、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生命力。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脑子里有一百种反应在打架——推开他?呵斥他?装作不知道?还是用玩笑化解?
每一种选项都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被她一一否决。
推开他?这么冷的天,他是唯一的热源,推开了她自己也受不了。
呵斥他?他只是抱她取暖,又不是故意的,骂他反而显得她小题大做。
装作不知道?她做不到。那根东西抵在她身上,硬得像一根铁棍,她怎么可能假装感受不到?
最后,她做了一个最简单的选择。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不是推开,不是靠近,而是侧了侧身子,让自己的臀部从正对着他的裆部,变成了微微偏向一侧的角度。
这样一来,那根硬物不再直接抵在她的臀缝间,而是抵在了她大腿外侧靠近臀丘的位置。
这个调整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关注,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它传递了一个信号——
我知道了。我不生气。但别顶着我那里。
林禹感觉到了那个调整。
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她不仅知道了,还用这种方式回应了他——没有推开他,没有骂他,只是换了个角度,让那个尴尬的接触变得不那么直接。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温柔,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无地自容,也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欲罢不能。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介意。至少,她没有介意到要推开他的程度。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