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们的祖辈不直接拔除它?一级的话……努努力还是能办到的吧。”
“这……这……貌似我的先辈们不太努力,也不想让丑事外传,所以自己没有能力,便一直封印。”
直哉听明白了,感情就是这么大个家族只想着繁衍。如果不是恰好他和内池怜联姻了,恰好他是特一级术士,他们宁愿带着这个丑闻沉睡于地,也不愿意让别人耻笑。
“池塘在哪?”直哉问。
“在从前废弃的宅子,离这里不远,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
“嗯,我现在就去。”禅院直哉起身,往外走。被内池家主一把拽住。
“直哉少爷,不急,我知道你有能力,什么时候解决都行。”
禅院直哉被这个憨货整的有些不耐烦。
“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为你准备了酒宴,不如咱们吃饱喝足了,明天再去处理。主要是,小女内池怜,也会出席的,你们刚好见见,哈哈。”
内池家主说着,还不好意思起来。
主家不急,禅院直哉便也无所谓起来了。他甚至猜想那诅咒根本就没有一级,不然内池家主怎么会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从他嘴里听来,谈情说爱可比诅咒重要多了。
难怪这么多年孩子生了一大堆,一级咒术师却不见一个。
“知道了,那就明天吧。”他应了下来,又感到有些困了。
*
酒宴上,禅院直哉没有喝酒,明天拔除咒灵的话,酒今晚还是不要沾的好。
他旁边的内池家主,已经喝的面红耳赤,搂着名为杏子的女人,迷迷糊糊的还要招呼禅院直哉。
家主下位,坐的分别是内池怜,内池中,以及其他妾室所生的孩子。
禅院直哉早见过内池怜的照片,所以在她出现时,目光只停留了一小会。
对方是个小巧,柔弱的女人。皮肤惨白,发丝发黄,修剪的只到肩头,符合久病缠绵于病榻的外观,风一吹似乎就倒了。她跪坐时,还足足垫了三层软垫在膝盖下,无论站起还是跪下,都有仆人搀扶。
看着她以茶代酒,来向自己敬茶,禅院直哉咂了咂嘴,觉得索然无味,忙喝完茶,便不再关注她了。
他拿出袖子里,从禅院家带过来的橘子。
轻轻拨开了皮,闻着清香,吃起来酸的牙都快掉了,却比这酒宴上任何一道菜都有味道。
他舌尖玩弄着两个橘子核。
这时候,一个少年跑了过来。
“你就是禅院直哉了吧。”
内池怜皱起眉头。
“内池中,不可以这么没礼貌,要称呼为直哉少爷。”
尽管是训斥,但她嗓子细,说什么话都轻声细语的,还要带两声咳嗽。
禅院直哉也皱起了眉头,没有理这孩子。
“我要和你比拼!”内池中从腰上,拿出一条鞭子,啪的一下拍在禅院直哉的桌子上。“你赢了,我就同意你娶我姐!”
禅院直哉错开视线,瞅到了内池中桌上的酒杯,看来是多喝了几口酒,就敢来和他叫板了。
“我可不欺负小孩。你还是赶紧坐回去吧。不然等一会,你父亲要打你屁股了哦。”
直哉微笑着嘲讽。
惹得内池中一张脸涨红,
“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他撑着桌子,纵身一跃,一双腿便踢了过来。
直哉往侧边躲去,未被他碰着,反而偷偷的,迅速的吐出了嘴里的橘子核,对着内池中的双眸。
内池眸嗷了一大声,攻击的动作停住。橘子核太小,他根本没看清什么东西,只觉得两眼火辣辣的,跟要瞎了似的。
他还在揉眼,就已经被直哉打了一拳。
速度惊人,他从未见过这么快速度,简直不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