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以祀火所做的事情却仿佛一种『情感的外显。
被祀火包裹住的女人,正渐渐褪去那异形似的形体。
那异形似的外在体表,好似被祀火炼化为一件盛装。
“实际上,我现在的余力都不足以让我將那杆我之戟炼回完好模样了。”朱存极望向远处的那杆龙戟。
被霍默以五重愿力之环加持战棍后击中的硃砂赤色龙戟,弯的像个字母“v”,只是幅度没有那么大,
戟上尖端正插在地上,戟杆末端则滑稽的指向霍默。
看起来好像司南上的勺子。
而后朱存极继续道。
“既然无论如何我都要败给你,那么为什么我不能败的体面一些呢?”
“但是临死前,我希望能够拜託你一件事。”
霍默不敢鬆懈大意,只是摸出呼声陶塤,送到嘴边吹出音声。
“何事?请说。”
朱存极指向妃子。
“待我死后,能否请您帮我,为她塑一座坟?要求不多,只要能入土为安即可。”
“只是,不好意思啊,殉俑,我的记忆好像也被祀火烧去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她的名字,甚至於,我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呵呵。”
好像,那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肌肉牵动做出的【笑容】是『苦涩还未升起就被燃烧殆尽前的最后一点挣扎,又像是完全烧毁后飘起的一缕青烟。
不管是挣扎还是“青烟”,都能证明某物曾经存在过。
“所以,別的要求也不多说了,我也想不起来了,只要能入土为安就好。”
“最后。。。”
说道这句话时,朱存极已经不再言语。
好像祀火將他最后的『语言能力,或者说『全部的记忆都燃烧掉了。
当一个人失去了全部记忆的话,那么这个人会不会只剩下本能?
比如说。。。口欲期肛欲期这些只有婴儿才具有的本能反应。
不得而知,毕竟这个劫日世界有些方面讲究科学,有些方面则完全偏向形上学。
或许朱存极將『本能转变为了另一种形式。
於是,朱存极拼尽最后还未被烧毁的本能···又或者说是【执念】吧。
滯涩的伸手將那杆龙戟召回。
待得龙戟回落其手中后,霍默便应激似將要发动攻势。
可。。。事情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朱存极仅仅只是召回龙戟而已。
无比明亮的祀火爆燃,却並未炸出祀火之火海向外。
就如同漫天飘絮似的火苗,短暂存留后覆灭。
好似熄灭的烟火。
存在於原地的,只有一桿形貌威武的龙戟。
被朱存极以最后的祀火重炼而成的龙戟直插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