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变得更加『聪明,而是『心想的相关脑力活动都变得更加得心应手,效率更快。
就有如从一台老式大屁股电脑升级成轻薄的游戏本一样更富有运行效率。
於是一时之间的心念电转更快,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完整念头。
脑海中的思绪变得极快,以至於体感时间都变得极度缓慢。
在如此头脑风暴过后,
终究,霍默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结论。
【“这样的能力,如无必要,决不能再使用。”】
因为这是一场『吐血的马拉松啊。
就仿佛朱存极这样的敌人,在没有死透之前,能够以祀火进行滚雪球式的壮大,而为了追上这样的滚雪球,作为挑战者的霍默也以同样的方式滚雪球。
但是代价呢?滚雪球滚到最后,撞碎散了一地的狼藉只会比小雪球要来的更大。
但是仿佛没有默契,霍默与身上那一层祀香女加护来的『心期火燎並未展露过於『协调的配合。
明明刚刚才在心中確定了『如无必要绝不再用的准则,但是现在『心期火燎又突然间將方才那『油然而生畏怕的恐惧心还有『歇斯底里似的慌乱与担忧等情绪也一併燃烧殆尽。
心与愿,交相呼应,以『消耗来『生成。
新老交接中,先前那些以过往情感形成的愿力成环渐渐淡却,而脑海中有关乎『三份恨意以及『哀慟悲伤的【情感】也好似得到了填充。
不过,这份『填充却反常许多。
如果说那些情感的份额是100%的话,那么现在填充回来的就是115%。
这是什么情况?大大的疑惑生成。
心期火燎又將这疑惑烧做愿力成环。
姑且,还是不在现在这个打boss的时间段里去思考这些问题吧。
“真是,变得『感性起来以后,专注度也会被思维发散给破坏么?”霍默心里无奈想到。
但还是强硬的以自控力收束心神。
手中战棍微微晃动,以雏形渐成完整的愿力之环也又一次附著在战棍其上。
朱存极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
短短几秒的时间里,霍默又为战棍附上了强化。
虽然形容与描写花去了许多笔墨,但在此中,真正过去的时间也不过只是短短五秒时间而已。
对於高手而言,短短几秒已经足以分出胜负。
可对於朱存极而言,这短短几秒,却不足以让他以祀火再將自身强化到新一轮的地步。
远处朱存极虽然已见到了霍默的情况,但好似心灰意冷。
他只以手轻抚妃子的脸颊,传递的火焰繚绕,扩散至妃子全身。
已经尤为耀眼的明亮祀火似乎具有活性,依循朱存极的心意包裹那妃子怪物。
“殉俑,不得不承认,这一场战斗是你贏了,再打下去也没有必要了,因为我这偽物祀火,即便投入再大再多的情感,也终究比不上你身上燃起的火焰啊。
能够作为『柴薪的情感和血肉,已经不剩分毫的被祀火吞没,能够维持现下这幅模样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若我还要与你斗个你死我活的话,那我又如何才能將她重新变回人形,好让她作为【人】而埋葬下去?”
“再这样打下去,无非是让你惨胜,而我惨败而已,这是双输的局面。”
仍旧无悲无喜的朱存极表情平淡,语气更是仿佛具有绝对理性的十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