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地君创造祭火,是为了积聚能够焚尽心中夙愿的星薪之火。】
在心中以平和姿態燃烧的明黄色火焰,火势陡然扩大了几分激昂,由那猛烈中,一点异样的顏色悄然而生。
介乎於白色与金色之中,大概是白金的色泽吧。
介乎於少女与青年女性之间的祀香女,却又好像稚童似的『任性了些许。
她轻微呢喃。
“殉俑大人,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要死。”
明明是呢喃,却又像是惊雷,
从社坛,落向劫日。
从远到近的,炸开在霍默的体表。
在霍默看不见的某处,有东西已经生出。
那是从他身上燃起的,白金色的『光焰气息。
好比“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的描写形式。
与『祀火相对应,又或者说与『祀火相互抗爭著的,是另一团火焰。
这是名为『祭火的火焰?貌似不是。
这是祀香女燃烧情感而生成的『火。
名为『心期火燎的火,或可简单称其为【心】。
这是祀香女为殉俑加持的增益状態。
如此臂助之下,霍默已经从放猜的颓势中摆脱。
他战吼声起,以战棍顶著龙戟的迫压站起身来。
局势重又回到了拉锯状態,不,他甚至隱隱约约的占据了上风。
在这“援军之力”的到来之时,霍默已感受到这股增益力量能做到的事情都有哪些了。
祀香女以其自身情感燃烧,而成为的『心。
霍默能藉助这『心来燃烧情感生成『愿。
如同『祈愿一般,也如同『愿望一样,希望盼望期望。。。渴望著,將朱存极杀死。
心期火燎的『心动盪著,却迟迟没有呈现应该呈现的事物。
“燃烧的情感还不足够啊。。。”霍默心想。
若要激发更多的情感,那就要『回忆过去才行。
就像把手伸进“记忆”的包裹里一样,静静地摸索其中,寻找最沉重最幽深的东西,填补空荡的头绪。
他所回忆著的,是最不想,也最不愿意面对的过去。
可『心的直觉告诉他,只有这份过去,才能让他得到『杀死朱存极的强大增幅。
因为不想死,所以——他要面对那个不愿意面对的过去了。
时间。。。好像变慢了。
又或者说是,思绪变快了。
他有充足的余裕去回忆。。。
也有饱和的机会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