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著的对立之中,祀香女仿佛也感触到了战场上的围绕著『死亡而诞生的情感。
或许,应该刪去“仿佛”这个模稜两可的词汇才对。
祀香女真真切切的感触到了。
只是她暂时无法理解,无法太过於深入理解那些情感的含义。
可纵然无法理解,祀香女也单纯地以自身情感,抒发著心中的想法。
“不要死。”
“殉俑大人。。。不要死。”
她捧出了那团火种。
俄而,火色猝然升腾喷薄行行小字,构出带有介绍性质的长段语句。
【地坛·祭火】
【天官地君以自身权柄所造之火种,唯有所属地坛的殉俑背倌才能点燃,唯有祀香女才可种入心中成为祭火火主。】
【祀香女啊,伴火同行者啊,终有一日你將焚香成灰,除非。。。】
“焚香成灰嘛?”
祀香女凝视片刻簋中祭火,后而转头望向远方。
方坛周遭高陵深谷错综复杂,江水绵绵倒映天际,木林掩映,此处犹如被天地自然的伟力捏造成了种种地貌的有机结合。
如无意外,她正以独目,望向极远之处的霍默。
“我不在乎。”
“我只要我的殉俑大人能活下来。”
“只要他活下来,那么我就能听到他为我解答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只要他活下来,那么我就能感受到安心。”
安心?是啊,的確是『安心感。
她好像黏人又听话的猫儿一样,殉俑不在时安静的等待,殉俑回来后便会温柔以待。
她决然不在意殉俑切实的死亡,她只担心,等不到殉俑回来的情况下,自己会再也感受不到安心。
这,大抵是一种『依赖心吧。
“吾心安处是吾乡,但吾心所安之处,是因为有他在。”
旋即她不再浪费时间,亦不再犹豫的將火种送向唇边。
捧握著的火焰,就如同掬起一捧水,最后仰头喝下似的动作。
火种滚落,进入祀香女的口中。
流动的火焰充塞口腔,又如水般滑入向下,途径体內的通路,继而让火焰滚落腹中,那股舒心的温暖热意也在吞咽中逐步炽热。
明明是落入腹中的火焰,可那股炽热的重量却奇诡的积蓄在胸腔之中。
“嗵嗵”“嗵嗵”“嗵嗵”···响彻耳畔的重音让祀香女不自觉半跪在地,能以较为舒適的姿势接受祭火对於身体的深种。
仍旧维持著温柔微笑的祀香女,只在以身形来诉说难以忍受的『痛楚。
待到痛楚退却。
並无旁的特异感受,仅有心臟的搏动震耳欲聋,几欲爆发的热量在心跳中构成迴转的波纹震盪,不知多少来回后逐渐归於平和。
稍待片刻,祀香女终於重新站起,神色稍显虚弱,但却在心中火焰的温暖泛起时迅速回復。
她不由得心想:那团火,確实种在了自己的心中。
而失去了祭火的青铜簋中也在祀香女对祭火的“消化”完毕后吐出尚有余温的灰烬。
余烬们熏烧成一行行的小字,被社火推举著向上。
【祭火神通·心期火燎:其將会回应火主心中情感,並在將情感燃烧后,加持自身又或身外之物进行完全增幅;当燃烧情感的次数累积至一定界限后,將诞生火主的专有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