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扣紧我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那熟悉的、夸张的粗度让我瞬间辨认出来——
是老陈。
老陈插进来以后,一只手立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从腋下环过来,抓住我的大白兔用力揉捏。他一边揉,一边开始抽送,速度渐渐加快。
那熟悉的粗度依然很舒服,可刚才被阿凯送到巅峰余韵已经退了大半。
加上几乎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我的状态比之前低了很多,基本能把声音压住。
只有鼻腔里偶尔漏出极轻的哼声,被他的手掌挡得严严实实。
我感觉得出来,他这次没有打算打持久战。
于是我配合着他的节奏,把腰往他手里送。
他见我一直压着声音,捂嘴的手便放了下来,粗糙的掌心直接探到下身,指腹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起来。
我压低声音,带点抗议:
“不要这样……”
他没理会,只是继续加快冲刺,但是不顶到最里面以免撞到我屁屁发出声音,一边插一只手揉捏我的大白兔,另一只手搓着我肿胀的阴蒂。
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
我被这三重刺激弄得很快就到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却死死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老陈也没有再忍,加上被我一阵夹。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低喘着全数射在了里面。
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时候,我整个人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他抽出去后,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意冲撞的粗壮上。
不知为什么,生出一种莫名的爱怜。
我蹲下去,低头把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再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整个柱身。
动作算不上多色情,却很认真很仔细。
此刻我突然理解了阿凯之前的抱怨——有区别的。
在被这根东西弄得真正舒服之后,会心甘情愿地帮它清理,用这种方式表达余韵里的欢喜。
清理完,我还低头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老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提。
我站起身,声音还有点喘,压着声音带着点事后的念叨:
“让你刚才一直逼我说骚话,结果自己没来得及射。憋坏了吧?”
说完,我轻啐了一口:
“活该。”
老陈讪讪地笑了笑,没敢多停留,拉开门就闪了出去。
卫生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腿间还残留着他刚刚留下的温度,小穴口一张一合老陈的精液从里面探出头来往下滴。
老陈出去以后,我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
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痕基本已经消退,只剩下小腹上那块淡淡的青,还没完全散尽。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不少。
洗完回到房间,阿凯正躺在床上刷手机,表情懒散,看起来确实没发现刚才卫生间里的事。
我换上早上新买的那件白色丝质吊带睡裙,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挺好看的。
就是根本出不了街。就算贴了创可贴,布料也薄得能把里面的创可贴和肤色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