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到了……”
话音没落,下身就剧烈收缩起来。
大量的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门板被我们撞出闷闷的响声,阿凯的腿上很快出现一道明显的水线,一直流到地板上。
他大概是被这过分的湿意刺激到了。
突然低吼一声,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又硬了一圈,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了进来。
热意冲刷内壁的瞬间,我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阿凯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抵在门上,停了十几秒,直到那阵射精的余韵彻底过去,才抱着我慢慢坐到床边。
我踩着床沿,把臀部微微抬起。
他已经软下来的东西滑了出去。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蹲了一会儿,抬手把黏在脸上的碎发捋开。
没过多久,一股白浊的精液就从下面缓缓流出,滴落在他软趴趴的性器上。
“都还给你。”我喘着气说,我是一点不吃亏。
说完,我伸手抽了几张纸,先把自己擦干净,又顺手递了两张给他。
阿凯还在喘息,声音沙哑地抱怨:
“你给小老头舔干净都不给我舔干净。”
我哭笑不得,拎起他软下来的东西晃了晃:
“你还跟人小老头比?你老爹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你就说这两个月你在我身上射了多少发?”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淋在上面了。现在这样,吃不进嘴。”
阿凯盯着我,语气里还有点被挑衅的意味:
“你都吞那么多精了。现在嫌弃我了是吧?”
我把纸塞进他手里,很坦然地回:
“那是我没看见。通常都是直接射嘴里。现在看着,还是有点难以下口。你自己擦吧。下次想要,提前说。”
阿凯接过纸,低低地骂了句“拔屌无情”,却没有再争。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我靠在床头,还有些懒洋洋的,随口开口:
“对了,大孝子,你爸这次被憋的不轻啊。”
阿凯正处在贤者时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比平时淡很多。他只是“嗯”了一声,声音懒散:
“没事儿,他撸一下就好。”
这一发明显让他有点困,整个人兴致缺缺,靠在床头几乎要闭上眼。我看他这副样子,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下身还湿漉漉的,黏腻感很明显。我起来,把睡裙重新穿上,准备去洗个澡。
“我去冲一下。”
阿凯懒懒地应了一声。
我走进卫生间,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水龙头,身后就有人影闪了进来。
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力道不轻。
睡裙被掀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根极其粗壮滚烫的东西已经抵上湿软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挤了进来。
太突然了。
我被顶得向前一晃,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