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弄,”简弋冷笑,“谁能行?”
他极力压低声音,话语中的尖锐却仍旧清晰可闻。
神经病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继续。
五分钟后。
简弋咬住嘴唇,像有些羞耻。反观神经病倒很是愉快,而这愉悦自然是因为——
没想到,他真的被搞到可以了。
那人跪在他的身体两侧,贴在他的耳旁,话音很轻:
“你不是嫌弃我不动吗?这回够不够,嗯?”
……
那张精致到完美的脸庞上,潮红宛如发热般的不自然,眉眼间显出些缱绻的热意来。
简弋感到温暖,无边无际的温暖。
在这片温暖中,脑子越发有些空白,只用一双半睁的眼睛望着黑暗中那人的轮廓。
……
简弋的手腕整整被束缚了一个小时。
结束后,神经病把套扔在一旁,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进来,又替他盖上被子:
“睡吧。”
简弋:“……”
他咬牙道:“陈泷你个神经,解开我。”
陈泷手臂支在床边,脊背曲线流畅,正歪头看着他,表情完全淹没在黑暗的阴影中。
晶莹的汗滴自他的颈侧滑落,他感到困倦。
陈泷摸了摸仍旧被绑住的手腕,不紧不慢道:
“你猜猜,裴敛醒没醒?”
他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陈泷踢到床下去。
静了静,他又缓缓吐出一口气,“滚。”
裴敛当然很有可能醒了,毕竟他们在如此寂静的环境里搞了一个小时。
但万一呢?
他抱有某种期望。在原书里,作者也没写过裴敛是个浅眠的人。
万一裴敛的睡眠质量出奇好,好到睡在地毯上,旁边有人干柴烈火搞起来了都不知道呢。
陈泷故作姿态地叹了一口气,边解绳子边说:
“明明你也很爽,我能感觉到。”
简弋活动了一下手臂,摸了摸手腕处冰冷的皮肤,只感觉手指都变得僵硬起来。他沉默着,没说话。
陈泷可能是怕他得到自由后想揍人,温柔地按揉着他的手臂。
力度轻柔,指腹摩挲过他白皙冰冷的皮肤,又将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温暖的体温传来,带来微妙的亲密。
简弋只觉得眼皮重逾千斤,他揉了揉手腕,脑子一塌糊涂。
他不想问陈泷发什么疯,半夜不睡觉玩强制play,也不想问陈泷为什么从死鱼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