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峻嘖嘖两声,“以前全班就数你最老实,被欺负了也不会吭一声,今天可倒好,直接让校花赔钱,还一张嘴就是三万块!你刚才帅炸了,简直就是那句话……”
“哪句?”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孙家峻说得一脸崇拜,林昭听得一脸问號。
总感觉这句话抱过自己。
“刚才所有人都被你嚇傻了,安萌更是脸都嚇白了……”
孙家峻一整个兴奋到无法自拔,比他自己痛打落水狗还要解气。
“扶我起来,去趟厕所。”
林昭不忍心打断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孙家峻连忙上手搀扶,姿態諂媚:“慢点,传说哥,慢点慢点,你这头现在还脆弱得很,可別给甩废了。”
“头废了没事,另一个头没废就行!”林昭隨口接话。
“嗯……嗯?!”
孙家峻差点没反应过来。
……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各项指標都正常,没什么大问题了。
医生宣布出院,过一周来换药,再过一周就差不多可以拆线了。
“好,谢谢医生。”
林海东语气极其淡定。
送走医生,他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揣著微胖的身体跑上跑下办手续了。
孙家峻满脸佩服:“你爸真牛啊,儿子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他却从头到尾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愧能当高中班主任的人,果然冷血又无情!”
林昭眉头一挑,不置可否。
办完手续,收拾行李,出院。
计程车驶入槐安县的盛夏。
已是正午,阳光热辣。
轻风拂过脸颊,带著南方小城独有的湿热气息,触目所见都是质朴、悠閒、不疾不徐的样子。
小卖店老板在门口的遮阳伞下摇晃蒲扇。
卖瓜的师傅抹一把脸上的汗,弹著瓜皮上称么斤两。
几个小孩子黄皮烂衫、汗流浹背,在阳光下追逐打闹嗦冰棒。
林昭趴著车窗看得出神。
在沪城二十几年,他的生活节奏一向很快,演短剧之后就更快了。
恨不得前一秒还恨得不死不休,后一秒就吻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