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法理,只认因果!
一条命、一身伤,安萌就该赔偿,三万块已经很便宜了!
面对林昭突然的咄咄逼人,同学们都觉得陌生,没人敢再为安萌说话。
病房里气氛有些诡异。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皮肤黝黑,身上发黄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腋下夹著一个旧公文包,上面印著“槐安一中”的字样。
四目相对。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很快平復了下去。
“这是……我爸?”
林昭努力对上號。
在自己的时空里,他对老爸林海东的记忆停在了6岁,那个幼儿园结束的夏天。
聒噪的蝉声在耳边迴荡了二十八年。
眼前这个疲倦油腻且明显发福的中年男人,和林昭记忆里年轻帅气的老爸,完全对不上號。
长相出入太大就不说了。
作为当爹的,在看到重伤昏迷的儿子甦醒过来,不说激动到喜极而泣,至少也应该关心两句吧?
可林海东一句话也没说,反应出奇的平静!
林昭疑惑不解。
这间隙,林老师已经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终於开口。
“胡闹!”
两个字,將林昭的索赔行为定了性。
林海东似乎也觉得自己语气太冷硬,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沉著脸送了同学们出去。
孙家峻留下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气氛却残留著几分尷尬。
“饿了吧,我去打点小米粥……”林海东闷声打破沉默。
林昭来不及应答,老爸就已经拿著保温桶出去了。
门被轻轻带上。
屋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
没有了林老师的压迫感,孙家峻立马放飞自我:“我去林总,你刚才太给力了。没想到你今天这么硬气,跟以前可太不一样了!”
林昭靠在床头,语气平淡:“哪儿不一样?”
“哪儿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