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东瀛,彻底沦为大秦的附庸属地,再无半分翻盘底气。
。。。。。。。
大秦西部,陇右山区。
这里是全国铁路工程最难啃的地段。
放眼望去,群山连绵,层峦叠嶂。
没有软土,没有泥坡。
全是实打实的坚硬岩石大山。
山石黝黑、质地致密、层层固化。
相较於东部平原、南部丘陵,西部修路难度,是地狱级別。
东部修路,铲土、平整、夯基即可。
西部修路,寸寸是石,步步是山。
成千上万民夫挤在山谷工地。
所有人手里,只有锄头、铁铲、钢凿、铁锤。
没有大型器械,没有助力机具。
一切全靠人力硬凿、硬挖、硬劈。
烈日暴晒山间,山风燥热。
所有民夫汗流浹背,衣衫全部湿透。
皮肤晒得黝黑脱皮,手掌布满血泡、裂口、老茧。
叮叮噹噹。
满山遍野,只有单调枯燥的凿石声。
一凿下去,火星四溅。
坚硬岩石只留一道浅浅白痕。
用力再砸,顶多崩下一点石粉、碎石渣。
一整天。
十几个人合力开凿,也挖不出半方石料。
进度慢得让人绝望。
工部派驻的技术官,沿著山路来回巡查,眉头紧锁。
他看著眼前巍峨石山,低声嘆气。
“西部山石硬度,远超预估。”
“纯靠人力开凿,一年都通不了一条线。”
旁边一名带队老匠师摇头苦笑。
“普通人力,根本啃不动这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