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透支外域战力。
常年高强度基建劳役,消耗外域一代人的体魄与野性。
数年劳役下来,这批青壮疲於劳作、无力蓄势、无力抱团。
彻底磨平各部族的凶悍戾气。
第三,潜移默化同化。
让外域各族青年亲身踏入大秦本土。
亲眼目睹大秦的繁华、律法的森严、民生的富足、国力的恐怖。
他们原本在本土,受本土旧思想、旧贵族、旧神权洗脑,对大秦只有陌生与牴触。
来到中原修路劳作,日日所见,皆是大秦秩序。
久而久之,心底的敌视、牴触、傲慢,会彻底崩塌。
第四,解放中原民力,极致发展本土。
中原百姓只做轻活、稳活、近活,赚取安稳餉银。
所有高危、高强度、高损耗的苦累重活,全部由藩民承担。
朝堂之內,有官员私下感慨。
“此策一出,百年边患,一朝根除。”
“不用一兵一卒镇压,不用一战一伐平叛。”
“一纸徭役,耗尽天下藩属锐气,养我大秦根基。”
各地戍边將领,看得更是通透。
一名北方边关守將看著南下连绵不绝的蛮族队伍,对副手嘆道:
“以前最怕草原青壮閒居放牧,隨时能聚起数万铁骑。”
“如今尽数调离本土,远赴中原劳役。”
“再过三年五年,草原无壮丁、无战力、无野性。”
“往后千年,北方再无边患。”
西域都护府官吏看著络绎不绝东进的西域劳工,淡淡开口:
“诸国贵族想养私兵、蓄势力?”
“现在人都被我们调走了,拿什么反?”
“老老实实做大秦藩属,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东瀛本土,大臣们看著空荡荡的乡村,满心无奈,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们看得明白。
大秦根本不是缺劳工。
是借著修路之名,变相削藩、变相控国。
全国青壮尽出,本土无兵可用、无人可乱、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