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看著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脸上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缓缓道:“皇上想必不知他是谁。”
“你是何人!”
皇帝没有问王安,而是直接沉声问下面站著的人。
年轻人没有说话,王安只是冷笑,走到年轻人身后朗声道:“这位是大行皇帝嫡裔,南王爷世子,也是陛下的嫡亲堂弟。”
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来,直视皇帝道:“此话该是朕问你,你是何人,为何扮成朕的模样,还敢在朕面前堂而皇之的坐下?你不知这是大不敬之罪吗?”
皇帝死死盯著年轻人,双拳紧握。
“顛倒黑白,你好大的胆子!”
世子厉声打断皇帝的话,“南王世子,你才是好大的胆子,如此对朕不敬,不知法犯法,朕纵然有心救你,怎奈祖宗家法在前,不容徇私!”
“王总管。”世子开口。
王安立刻躬身:“奴婢在。”
“將此人押下去,黎明处决。”
“是。”
“念在同宗血脉,赐他全尸,尸骨送回南王府。”
“是。”
王安瞟了一眼皇帝,忽然嘆气,喃喃自语:“好好的小王爷,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冒犯陛下,竟还敢阴谋覬覦皇位,唉,犯下如此谋逆大罪,陛下还能给你留下一个全尸,真是古往今来第一圣明仁慈之君主。”
王安很得意,他竟能这样俯瞰皇帝,像条素来低头的狗,忽然得了势,要反噬主人。
王安目光如刀,直刺皇帝,半分掩饰也无,一心要从皇帝脸上看出惊慌,那能让他更愉悦。
唯有看著高高在上的人露出不堪,才能填满他心底的邪念。
王安失望了。
皇帝没有慌,更没有怒,神色淡得像一潭深水。
皇帝根本没看他。
仿佛他不是人,这种无视,比刀更利,深深刺进了王安的心。
王安想上前,想揪住皇帝的领子,把这九五之尊从龙椅上拉下来。
可多年积下的皇威仍在,他的手,终究不敢动。
皇帝的目光直刺阶下的南王世子,神色自若,声音平而冷:“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决战,最早便是你在背后推动的吧。借天下第一剑客之爭引开世人视线,好藏你篡位的阴谋。”
南王世子笑了笑,语气轻佻:“世上没人能拒绝那样的决战,连陛下身边的侍卫,也不例外。”
皇帝冷笑。
他岂会不知他们的毒计?先让那与自己容貌无二的年轻人冒充他坐稳龙椅,再寻机灭口,將尸骨送回南王府,届时死无对证,任由他们顛倒黑白,篡夺江山。
“如此荒谬的毒计,你们也想得出来?”
王安眨了眨眼,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本不想说,可实在憋不住了!”
“说。”
皇帝只一字,声沉如铁。
“老王爷上次入京,见陛下与小王爷生得分毫不差那日起,这桩事,便已开始谋划。”
皇帝点点头,表示知晓,抬手指著王安:“这条老狗,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pamp;gt;
“是人便有破绽。”南王世子缓缓开口,忽然放声大笑,“他的破绽,就是好赌,好嫖!你能想得到?一个无根的太监,竟也好女色,竟也贪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