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启明听到这话,眼神一亮。
那两个县令嫌自己把他们两个架在火上烤,他生怕最后的水道不通;
导致县上的一百多匹丝绸、布匹出不去。
现在。
太子殿下调动水师船只,谁都不敢弄虚做假了。
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朱標轻笑一声,看了一眼陈阳。
“陈主事,宣读圣旨吧!”
陈阳听到朱標的话,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道圣旨。
看向跪在地上的钱启明喊道:
“溧阳县丞钱启明接旨!”
陈阳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官全都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溧阳县县丞钱启明劝农有方,商业兴隆,商税达至粮税六成;
功绩卓著,即日起擢拔为溧阳县令,主簿萧不凡协同办差有功,晋升溧阳县丞。”
钱启明听到这话,瞬间激动了起来。
陈阳却是笑了笑,双手把圣旨递过去。
“钱县令,接旨吧!”
钱启明如梦初醒,举起双手接过陈阳手里的圣旨,连连向应天城的方向叩拜。
“微臣溧阳县令钱启明,叩谢吾皇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行完礼之后。
太子朱標让在场的官员全都起身,毕竟,礼到了就可以。
他们这一趟主要是来学习的。
百官顺势站起来之后,户部尚书李仁再也憋不住了。
他满脸复杂的看向陈阳,最后又把目光落在钱启明身上。
“钱县令,你知道刚才你在说什么吗?
咱先不说丝绸、棉布的事情,单单麻布一项,京师上等麻布零售价——八钱银子;
就算是批发价格也是六钱一匹。
你这一百二十万匹麻布,就算是全走批发价,也至少有七十二万两银子。
你整个溧阳县也就两万四千户吧。
一家分三十两银子,你不是在忽悠太子殿下,忽悠百官吧?
你可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