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八品县丞就这么给干了。
你银子从哪里的,还有河道,这不光有溧阳县的属地,还有溧水、高淳两县;
到了京畿,这条水道还横跨上元和江寧两县。
你一个八品县丞,怎么做到这事情的。”
赵好德的问话,也点起了太子朱標的好奇。
再次把目光落到了钱启明的身上。
“启稟太子殿下,还有各位大人,卑职一个八品县丞。。。。。。自然是做不到的;
但,陈大人离开溧阳县之前,曾经数次前往应天府。。。。。。给应天府尹刘大人商议疏通这条河道;
刘大人说过,朝廷暂时没有银子拨付。
除非溧阳县自己筹备银子、徭役,如果溧阳县能解决这个问题。
府里可以拿三千两银子支援打通这条河。”
“年前,卑职意识到今年有一百多万匹丝绸、布匹要运出去,就知道这条水道必须打通了。
县衙公帐拿出五千两银子,又號召全县的百商家捐款、捐物。
大家都指望著这条水道打通后,能直达京城。
不少上商人都慷慨解囊,捐款一万五千两,加上府衙拨付的三千两银子。
卑职就著急了五千民夫,在年前就开始修河。
现在已经把溧阳、丽水、高淳三县之內的水道修通了。”
说到这里。
钱启明尷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朱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钱启明的身上。
“钱县丞,是不是上元、江寧那边的水道。。。。。。出问题了。”
“不不不!”钱启明连忙开口:“上元和江寧那一节,本地县令不让我们溧阳县修了;
说,他们自己地界內的,他们自己修,还说十天之內就给疏通了。
现在已经过去六天了。
从溧阳到应天府西水门的水道通航,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太子朱標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早干嘛去了,看到人家溧阳县把整条河道快修完了,才想起修自己地界的水道。
至於吏部尚书赵好德,嘴角也是直抽搐。
不愧是陈阳这个铁头娃的副手,这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京畿的县令留。
要是让溧阳县把上元、江寧两县的活干了,他们这两个县的县令还要不要脸了。
这分明是把同僚架在火上烤。
朱標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不过,他还是担心上元、江寧两县推諉。
看了一眼蓝玉,让他安排快船回京。
调动长江上的船只,五日后从应天府出发,一路直达溧阳县接本宫和百官反京。
蓝玉听到这话,直接转身下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