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到自己的案牘后的椅子上坐下,给李秋呈写下前往句容县赴任的文书。
然后。
又装作肉疼的从怀里拿出来两本小册子,放在文书上。
这才起身拿起这些东西,交到了李秋呈的手中。
“李大人,你的赴任文书我这边已经写好了,你可以直接去找郎中张大人做最终覆核;
至於这两本小册子,是胡相去詔狱都没有拿到的东西。
它就是,能让一个人干十二个活的洪武纺织机,句容县纺织业发达,我陈阳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你要是还不满意,可以让胡相,尚书大人,甚至韩国公大人上书。
说我陈阳坏法害民,不团结同僚,可以把我陈阳清理出吏部。
好了。。。。。
本官要忙了,请吧。”
李秋呈被陈阳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整蒙蔽了。
这是啥操作?
难不成,自己真的冤枉他陈阳了。
这不可能。
自己马上都要当上三品按察使了,现在倒好,直接擼到句容县干县令。
这是不共戴天之仇。
自己怎么会有,这个心思。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听到陈阳给自己一份,连胡相亲自出手,都没有得到的东西。
他岂会还回去。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在案牘上忙活的陈阳,自己拿著手里的东西。。。。。。转身就离开了。
很快。
因为他身份的原因,很快就办完了,赴任句容县的文书。
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吏部。
不过,他並没有直接去句容县上任。
反而,向城南的李府巷而去。
今天的陈阳太诡异了,他要找找自己的表舅,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傍晚的时候。
进宫的李善长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当他听到李秋呈又来了自己的府邸。
他安排管家,把李秋呈带到自己的书房。
李府。
古色生香的书房里,李秋呈在李府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看到不怒自威的表舅,他连忙躬身行礼,把今天在吏部文选司发生的事情;
告诉了自己的表舅李善长。
还从怀里,拿出陈阳给他的那两份。。。。。。洪武织布机的小册子。
听到这些话,连老谋深算的李善长,都皱起了眉头。
毕竟。
这事情怎么看都透露著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