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说,天塌不下来。”
“主事大人,李大人,他又来了,说陛下有旨意,调他去句容县上任;
为了不辜负皇恩,他计划今天就动身。
这不,现在已经在外边等著了。”
陈阳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並没有因为这货从正四品跌到正七品,就看不起他。
毕竟。
自己羽翼未满,现在得罪不起韩国公一脉。
他再次起身,走出內侧司房来到外边,把正在外侧司房等待的李秋呈亲自接待到里间。
看到陈阳还像昨天一样,一脸恭敬的给自己上茶。
李秋呈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呦呦,主事大人,下官现在就是一七品芝麻官;
这还托主事大人在陛下面前美言,否则,早就推出午门,押往西市了。
那敢让主事大人亲自倒茶。
还请主事大人,儘快帮我办理去句容县的赴任文书,下官好去句容县上任。”
看到这李秋呈脸上写满了报復两个字,陈阳心里也是狂骂。
这个狗东西胆大包天,现在竟然敢怪到自己的头上。
要不是自己根基不稳,斗不过他们老李家,这一次一定落井下石把他往死里弄。
至於现在。
为了不被韩国公一脉报復,他只能一脸郑重的解释道:
“李大人,或许你听说了什么;
单,我只是按照流程把你的考核文书,送到侍郎大人那边,因为时间紧急;
连他都没来的及看。
我可没有出卖你。”
李秋呈一声冷笑。
这事用的著他陈阳出卖,自己表舅可是说了,只要陈阳在吏部把这事情说出来。
他李秋呈就没有了退路,他表面为自己好,事实上,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傢伙。
看到李秋呈一脸鄙视的看著自己,陈阳也不忍了。
“李大人,你要知道,我陈阳要是真想坑你;
我昨天在你的考评文书上填个优等就可以,到时候,你的举荐文书递到奉天殿。
呵呵。。。。。。
欺君之罪的罪名,恐怕你要担瓷实了。
吏部这个鬼地方,怎么可能有秘密,又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陛下。
要知道。
天下官员皆出於此,您不会以为我陈阳在这里,可以一手遮天吧?”
陈阳越说越气愤,越说越火大。
他表示,自己能做的就是在规则之內,儘量把他李秋呈救出来。
至於其他的,他一个六品主事,人微言轻,帮不了多少忙了。
陈阳说到这里,不再理会李秋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