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的很;
他们在平原上捞损耗,你这种赃官,在山里盘剥百姓;
你们没有一个好鸟,全都死有余辜。”
朱標的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完了。
自己父皇只要一出现这个眼神,就要开始杀官,还是成片的杀。
大明朝有多少官员够他杀的,朝廷定下的制度不健全,那些官员。。。。。。自然会钻制度的漏洞。
现在,是想办法补缺口的时候,不是杀官立威的时候。
空印案杀的官员,已经杀的够多了,不能再杀下去了。
“父皇,朝廷损耗制度有问题,我们首要做的是补上这个窟窿,採取损耗实报实销的办法;
而不是,纠结於。。。。。。过去,朝廷制度造成的损失。”
“標儿,你太善良了;
这些人有问题,不知道想办法去解决,反而钻大明律的漏洞发財;
这比。。。。。。公然触犯大明律更可恶,其心可诛。
爹这次,一定杀到他们没人敢伸手,杀到他们。。。。。。看到银子都浑身直打哆嗦。”
看著御案前朱元璋的暴怒,陈阳笑了起来。
打天下的时候钢刀有用,治天下,光靠皇帝手里的刀,恐怕远远不够。
此刻。
他看到朱元璋的目光看了过来,便不再忍著。
“陛下,人性本恶,你不能靠道德约束所有人,只能靠律法;
这是大秦商鞅时期。。。。。。就推行的法制根基。
朝廷之所以损失,是制定製度的人出问题了,而不是下面的官员。
就比如微臣,在溧阳县。。。。。。贪墨了商人孝敬的五千两银子。
但,这些银子全都填到,每年三千多石税粮缺口,和地方公务上。”
“对於那些穷苦老百姓,罪人可是一石粮食的杂赋,都没有收过。
不照样。。。。。。被押解进京。
这大明的万里山河,多少官员和罪臣遭遇类似的情况?
大明多少官员,左右为难,前后皆是死路——陛下,知否?”
“啪”
朱元璋听到这话,拿起御案上的笔架,砸到了陈阳的额头上,鲜血从他的额头上直流而下;
又顺著他的脸庞。。。。。。流到了脖子里。
“陈阳,你真当咱可欺不成,这天下,从来没有人。。。。。。把自己贪墨的银子,换成粮食上交府库的;
咱只见过满世界的赃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