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吭声了,耳根微微发红。
“咱们虽不是亲姐妹,可都姓秦,也是我把你带进城的。”
秦寡妇松开手,语气淡了些,“你就给句准话。”
姑娘搓着手指,半晌才挤出声音:“我怎么帮?难道跑去跟他说,你想上他的床?”
“不用那么麻烦。”
秦寡妇又笑起来,“晚上咱俩换换屋子睡就行。”
姑娘瞪大眼睛。
这是要趁着黑灯瞎火,把生米直接煮成熟饭?
“京茹,姐没别的意思。”
秦寡妇面不改色地扯谎,“你老说他这儿好那儿好,我总得亲眼瞧瞧不是?”
姑娘垂下眼皮。
不就是守寡守腻了么,还找这么个由头。
“怎么,不肯?”
秦寡妇追问,“就这一回都不愿意帮姐?”
“不是……”
姑娘支吾着,“万一他认出是你,回头生我的气怎么办?”
秦寡妇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声音压得很低:“用不着担心,我敢说他火的劲儿都剩不下。”
秦京茹怔住了,张了张嘴,却挤不出半个字。
“来,跟姐仔细讲讲……里头的情形。”
那寡妇凑得更近,气息几乎拂到对方耳畔。
“他……”
秦京茹无意识地捻着自己辫梢,目光却飘向对方散在肩头的发丝。
“盯着我头发看什么?快说呀。”
秦淮茹用胳膊肘轻轻碰她。
“……好吧。”
秦京茹只得凑过去,声音细得像蚊蚋,断断续续说了几句。
话音落下,秦淮茹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眉心渐渐拧紧,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尾,半晌没有出声。
巷子里的穿堂风掠过,卷起几片枯叶。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摇头,从喉咙里叹出一声:“这人……真是半点脸皮都不要了。”
“说谁不要脸呢?”
姐妹俩同时一颤,胳膊已被从后面拽住。
“干什么!别人说话!”
秦京茹猛地甩开手,瞪向突然出现的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