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慌忙环顾四周,手指绞着衣角:“别嚷嚷……让人听见多不好。”
“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秦寡妇的嗓音还是又低了几分,手指紧紧攥着对方的袖子,“姐有事求你。”
“又要东西?”
姑娘立刻绷紧了身子,“上次那罐猪油,还有那些核桃……再拿我可不敢了。”
“不是这些。”
秦寡妇的视线往旁边飘了飘,“再说了,他夜里总往你那儿跑,你拿他点东西算什么?”
“哪有总来……”
姑娘别过脸去,“雨水姐不是刚生了孩子么,他得顾着那边……”
“行了行了。”
秦寡妇打断她,笑容里带着急切,“你就说帮不帮姐这个忙?”
“借钱可没有,我攒着买自行车呢。”
“谁要借钱了。”
秦寡妇舔了舔嘴唇,“姐也想……试试你过的日子。”
姑娘愣住,眼睛眨了眨:“我过的什么日子?”
“就昨晚那种事。”
秦寡妇终于把话挑明,“姐也想去你屋里待待。”
姑娘的牙齿轻轻磕在下唇上。
果然是这样,她心里嘀咕,早就看出你这心思了。
“帮帮姐,成不成?”
秦寡妇搂住她的肩膀,亲热得像一对胞生姐妹,“就这一回。”
“怎么帮啊……”
姑娘的声音闷闷的。
在她心里,那个叫林焕的男人就像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虽然主家姓何,可她总能偷偷尝上几口。
要是再多个人伸筷子,自己能分到的岂不是更少了?
她摇摇头,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姐,欢哥不是那种人。
他做事有分寸,讲规矩,从不乱来的。”
才进城几天,就学会这套说辞了?秦寡妇盯着她,心里冷笑。
编谎话也不编个像样的,还分寸?还规矩?
“他真这么正派?”
秦寡妇挑眉。
“那当然!”
姑娘挺直背脊,“欢哥亲口说的。”
“在床上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