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更可怕。
她蹲下身,伸出纤细的右手。
没有摆出手枪的姿势,没有凝聚红级巅峰的鬼力。
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捏住三爷长衫的领口。
帮他把已经被煞气撕开的扣子,虚虚拢在一起。
就像当年在庆生楼的大堂里,帮那些喝醉的熟客整理衣衫一样。
“三爷,跑得挺远啊!”
沈宴清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
很温柔。
温柔得让刘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抖什么?冷么?当年庆生楼那把火,没把你烧暖和?”
三爷浑身剧烈颤抖。
他看着沈宴清的眼睛。
瞳孔里看到的,是百年前那场吞噬一切的血色大火。
他拼命摇头。
“沈老板……我错了……我当年也是鬼迷心窍……”
“救我……你救我……”
“我把阴脉里的煞气全给你……”
“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也行啊!”
沈宴清看着他沾满血污的手。
这只手,曾经端过庆生楼最好的茶。
也曾经拿着情报,把夜宴司一百多号兄弟送进了鬼王的嘴里。
沈宴清笑了。
眼尾微微弯起。
“三爷,瞧您这话说的。”
她慢条斯理抽出手,顺势在三爷的衣服上擦了擦。
“庆生楼早就烧没了。”
“季无咎也死透了。”
“我连给您倒杯茶的杯子都找不出来了,哪敢劳烦您当牛做马啊?”
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看着三爷。
右手缓缓抬起。
食指和拇指,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手枪姿势。
指尖上,一抹刺眼的红芒正在疯狂压缩。
那是能直接击穿魂核的红级巅峰之力。
“不如。。。。。。还是让我送你归西吧!”。。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