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人,他不介意挥挥手。
让这只虫子直接消散。
但现在,来的是刘年。
他身体里有阴阳双煞本源,而且,还有行九善!
况且,自己正处于剥离阴脉的最关键时刻。
阳帝那个伪君子不知道在哪盯着。
如果在这里分了神,搞不好会出岔子。
更何况,眼前吊着的这个老头,毫无价值。
虫子想要垃圾。
那就卖了这个面子,给他吧!
阴王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下方的海眼。
他一句话都没跟刘年说。
右手手指轻轻一勾。
捆住三爷的煞气锁链猛地崩断。
三爷失去束缚。
整个人从十几米的高空直直砸落下来。
海眼边缘,有一圈巨大的黑色礁石。
平时被海水淹没,现在全部露了出来。
砰!
三爷重重砸在一块礁石上。
他咳出一大口黑血,挣扎着想爬起来。
煞气已经彻底废了他的根基。
他现在比一个普通老头还要虚弱百倍。
刘年松了一大口气。
阴王没动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没去管三爷,而是紧盯大姐。
沈宴清动了。
她身形一闪,轻飘飘落在黑色的礁石上,停在了三爷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在地上来回蠕动的老人。
三爷双手扣着礁石,试图往后退。
眼前的女人,穿的依然是百年前那件酒红色的旗袍。
连头发盘起的样式都一模一样。
“沈……沈掌柜……”
三爷的声音难听至极。
他仰起头。
脸上沾满海泥和鲜血。
“你……你为什么还在……”
大姐没接话。
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没有任何平时的慵懒和风情。
干净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