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鹤散人面露好奇。
恭曇子不卖关子,拍了拍尹光洋的肩膀:“今后这小子,便是咱们忙教的当家了。”
“当家?”
苍鹤散人瞬间愣住。
原本正在擦拭桌子的白巾老人,也下意识停下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苍鹤散人才从震惊中回过味来,呆呆地问道:“这是教主的意思?”
恭曇子哼了一声:“若非姓侯的一意孤行,这教主之位,轮也应该轮到老夫。”
苍鹤散人闻言,忍不住看向尹光洋。
教主正值壮年,怎么可能甘心退位?
可这种事情根本没有撒谎的必要,他现在不知道,只是因为他这条线正在静默期间,但他不可能永远不知道。
何况,陪同尹光洋前来的,还是恭曇子这个老货。
恭曇子什么性格,他打小就清楚,能让这货承认尹光洋的当家身份,必然是教主亲自出面调和。
换言之,这件事情在总坛已经定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主为什么要退位?
尹光洋又凭什么接替教主的宝座?
苍鹤散人想不清楚,但一旁的白巾老人,已经“噗通”一声跪下,恭敬地道:“属下阮权,拜见尹教主。”
苍鹤散人终於回过神,也跟著跪倒在地,低声道:“属下苍鹤,拜见教主,祝贺教主福寿无疆。”
烟波长川,一叶福船逆流而上,缓缓停靠在蒲水坊市青石砌就的西岸码头。
船身轻晃,激起粼粼波光,与岸边摇曳的灯笼相映成趣。
陆续有工人赶来搬运货物,与下船的人流对冲,一时之间竟显热闹非凡。
“姜会长!”
码头前,一个身著蓝裙的丰腴妇人盈盈一礼:“若非姜会长帮忙,妾身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请受妾身一拜。”
姜良看著对方憔悴的面容,摇了摇头:“姜某受人之託罢了,施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此去蒲东,仍有一段路程,万望施夫人注意安全。”
说罢,姜良挥了挥手,径直离开。
护送蓝裙妇人前往青桔山王家,是李相鸣给他的额外任务。
他接到任务,並依照嘱咐行事,仅此而已。
至於蓝裙妇人的目的,以及后续计划,他不感兴趣,也不会参与。
灵蛇商会才是他应该投注心血的地方。
从西市进入东市,姜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今日的蒲水坊市,比起往日更加热闹。
尤其是路过的好几个告示栏,都站满了围观人群。
犹豫了一下,姜良凑上前,打算了解一下蒲县最近发生的大事。
“真的假的?”
“太夸张了吧?
”
“蒲东又打胜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