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慎法师回答道,脸色莫名有些怪异,“有些人手脚不是很干净,贫僧虽有监管之责,却不能根除这些现状,望李堂主恕罪。”
“无妨。”
李相鸣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早在第一天,他就将猎妖修士分为两批,一批跟随了慎法师打扫战场,另一批则在许不休的带领下修筑工事。
第二天,两批人轮换。
如此一来,每个人都获得了打扫战场的机会。
了慎法师状告猎妖修士手脚不干净,殊不知这恰恰是他故意为之的结果。
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于李相鸣来说,这些妖兽材料本就是用来赏赐给手下人的。
即使猎妖修士私自拿走了一些,损害的也不是李家的利益,反而能让众人滋生一种“跟随李堂主能赚到大便宜”的想法。
他唯一要认真对待的,是利用好剩下的妖兽材料,扶植一些亲信出来。
见李相鸣并不在意,了慎法师目光露出欣赏之色。
法度当然重要!
李家说要打扫战场,统一赏赐,哪怕抓几个中饱私囊的典范出来,也不会留下话柄。
然而,李家为了笼络人心,又说了自家分文不取。
在这句话的基础上,李家还对妖兽材料斤斤计较,难免会惹人非议。
要知道,这里的猎妖修士,可不是李家培养出来、言听计从的锐士,反而大多都是穷苦出身。只有适当装聋作哑,才能迅速赢得他们的好感和信任。
哪怕个别正直的人,不喜这种行为,也只会厌恶那些打破规则的人,而绝不会对最上位的李相鸣产生不满。
李相鸣不知道了慎法师的想法,见他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法师觉得,茅晶矿场还能守吗?”
“这个。”
了慎法师似乎有所顾虑,没有立即答复。
李相鸣又转向徐进,问道:“你觉得呢?”
徐进满脸惊愕,全然想不到李堂主竟会向他这个小喽啰问话。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尴尬,好半天也没能挤出一个字。
李相鸣并不在意,低下头默默沉思。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这时,了慎法师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打破了沉默。
李相鸣微微叹息,他当然也不想冒险。
如果他光着脚丫,此刻早躲到深山老林,钻研悟道灵泉去了。
但他是有家底的人,正如他无法舍弃猴儿谷,如今似乎也被粘在了茅晶矿场上。
犹豫间,李相霆已然返回。
余非玄紧随其后,此刻已顾不得礼仪,大步冲上前去,紧紧握住李相鸣的手掌,激动得声音微微颤抖:“贤侄啊,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李相鸣打量了余非玄一眼。
上次在蒲阴山,余非玄为他和胜意门牵线搭桥,满面春风,如今却憔悴了不少。他不由问道:“余叔,莫非飞狐洞也遭到了兽潮?”
余非玄连连摇头,随即悲切地道:“飞狐洞暂时安全,可师父以及洞中精锐,全被胜意门诓到了灵岳峰。如今妖兽主攻灵岳峰,我飞狐洞即将面临灭门之祸啊!”
李相鸣连忙问道:“妖兽攻打灵岳峰,余叔可知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