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灵潭坐落在鸡鸣山上。
鸡鸣山藏身大泽,遍布瘴气,易守难攻,具备很重要的战略价值,秦家只要拿下五散门,必然不舍得放弃此地。
“不能让秦家得到鸡鸣山。”
这时候,李诚粟也出声道。
他在鸡鸣山住了好长一段时间,说的话自然很有参考价值。
一时间,几位族老也犹豫了。
场面陷入安静,每个人都在不断思量。
半晌,李诚殿叹息道:“李、耿两家结盟,听起来似乎可行,但此举必将打破现有的平衡,柳家绝不会袖手旁观,届时可能会出现秦、柳联手的局面,我们四家争斗不休,徒耗实力,蒲县东南一带,将重蹈戴山的覆辙。”
戴山打了十余年,还未分出胜负。
概因双方都无法攻破对方的护山大阵。
秦、柳、李、耿四家亦是如此。
这一打可能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届时,四大家族都将向不断壮大的白露门俯首称臣。
“不能打,这是基调。”
李谦雄站起身,神色严峻:“李家目前蒸蒸日上,即便丢掉灵潭,也不能打这一仗。当然,我们亦不能就这么草率地将鸡鸣山拱手让人。”
“家主的意思是暗中出手?”
李诚陆自顾自地摇头:“秦家有两位筑基修士带队,想要不动声色地留住他们,谈何容易?”
“若非由我们李家出手呢?”
李相画插话道,随即看向李相鸣:“此时此刻,为难的不仅仅是我们李家吧?”
李相鸣看了他一眼,露出赞许之色,回答道:“耿家一直都渴望得到我们的援助,隔三差五就派人过来游说,但大多都无功而返,这次得到秦家攻打五散门的情报,兴冲冲地赶过来,固然有想拉李家下场的意图。”
“可如果李家不同意呢?”
“他们连灵潭是我们的都不知道,难道会肯定李家为五散门出头?我看未必,因此耿家此行,必然还有次要目的,即要人不成,改要物资”
“你是说,即便我们不出手,耿家也愿意对付秦家?”
李诚致诧异地打断道。
李相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耿士衡虽然年轻,但已经独当一面,在耿家的地位不亚于我们的堂主,他亲自过来,肯定不是老生常谈这么简单。”
“依我看,耿家已经打定主意要截住秦家这条不安分的尾巴,可让他们白白放弃矿脉的利益,又十分不甘,这次过来,是找我们要好处来了。”
“相鸣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谦雄咳嗽一声,补充道:“耿家不是一直埋怨我们不卖给他们法器吗?这方面可以谈,跟耿家谈还有赚头,跟秦家谈,屁都没有,还要开价给他们。”
“可这样一来,李家即便没有亲自下场,也半只脚踩在了战争边缘。”
李诚致仍然顾虑重重。
法器不同于其他东西,一件厉害的法器,足以扭转战局。
若秦家知道李家私下卖法器给耿家,肯定雷霆大怒。
说不准就记恨上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