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家的库房,也不像吸星寨那般寒酸。
尽管如此,李相鸣也没有立刻答应,但他也不会直接拒绝,只是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轻声回应:“耿兄的来意,我已经明了,此事容我禀告家主,还望耿兄稍安勿躁。”
“多谢李兄了!”
耿士衡拱了拱手。
——
“耿家这分明是既要我们的东西,又想要我们的人!”
长林房中,听完李相鸣汇报的李谦雄脸上掠过一丝愠怒。
李相鸣见状,连忙低头认错:“都是我考虑不周,才招致这等麻烦,还请家主责罚。”
李谦雄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当初来婆婆帮助李家躲过了镇魂宗的追查,李家总要有所表示。
将鸡鸣山租出去,一方面是为了报答来婆婆的恩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拉拢这些外地修士,以防止他们在蒲东作乱,威胁到李家的统治。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鸡鸣山对于李家来说,如同鸡肋,用又用不上,还要派遣骨干修士过去镇守。
租给五散门,不仅省了人力,每年还有价值500块灵石的物资入账。
因此,当李相鸣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他虽然有所犹豫,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并说服了其他族老,如今自然不可能单纯怪罪李相鸣。
说到底,他才是决策者。
李谦雄环视了一圈周围,族老和内务府的大部分堂主、副堂主均在这里,乃沉声说道:“事已至此,就不谈责任了,大家想想该如何解决问题吧。”
“绝不可与秦家开战!”
李诚陆率先表明立场。
其他几位族老也都附和。
他们赞同进军戴山,那是因为茅晶矿场对李家来说,有很大价值。
跟秦家打起来,图什么呢?
谦字辈的几位高层相互看了看,默不作声。
倒是相字辈,有几分不满。
李相儒当即反驳道:“自家灵潭,难道就这么拱手让人?”
李诚致闻言,轻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小辈懂什么,我们可以跟秦家谈,他们也不会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我们交战。”
“恐怕不易。”
李相画摇了摇头,“鸡鸣山地势险要,在此布置阵法,驻守修士,随时可以威胁到南边的耿家,与红石谷形成夹击之势,秦家绝不会轻易放弃,至少在与耿家的战争结束前。”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有些骚乱。
就连李相鸣也忍不住看向桌上摆着的蒲县地图。
李相画说到了连他都没有预想的一点。
灵潭固然珍贵,但偏离了当归山,对于李家这等坐拥灵脉的筑基家族来说,并非无价之宝。
而对于远在蒲南的红石谷秦家,更是如此。
如果仅仅是灵潭,李家未必不能出价赎回。